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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但是据说何勇在三里屯就着啤酒跟人谈论诗歌。我倒是看见张楚也在酒吧里,旁边站着陈明。别误会,我不是小报记者,靠诽闻养家糊口。我说的是那部《将xx进行到底》的电视剧。那里面还有其他一些唱歌的,高旗什么的。 作为电视的孩子,我忘了告诉你,几个月前,在那个著名的卫视频道,我看到了汪峰和他的鲍家街。注意,主持人人不是那位著名的长沙美女,而是一个男同志。这位娘娘腔的哥们很温柔的告诉我们,他是如何被《小鸟》和《晚安北京》打动的。我真替他的耳膜担心。除了动力火车,他还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鲍家街这样的物体,真得感谢上帝。那个长发依然的男人,他在小了几号的远视眼镜后面看着莫名其妙尖叫的少女们。用十句歌词回报了她们的热情。于是《晚安北京》成了另一首有点吵的催眠曲。然后,汪峰很配合的回答了一些刘天王也曾经回答过的问题。答案包括,以前喜欢崔健,现在觉得孙楠挺不错;最大的幸福就是拉着女朋友的手瞎溜达。有这样的女朋友真让人羡慕。我原以为任何一个戴着远视镜的孩子都会是忧伤而敏感的。而在汪峰这样的年龄,就算你打碎了他的远视眼镜近视眼睛和隐形眼睛,他也知道下一步该坚实的踩在那里。 至于辞了王菲然后带着小蜜去香山画枫叶的窦唯,我们楼下的张大爷都知道,不就是往人香港女记者身上泼可乐的主吗?或许处于和张大爷同样的素质,我轻视了可爱的音乐人可能蕴藏的新的力量。 对了,就是马黛茶告诉我,朴树在不远处接着泡妞。 你看你看,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够了,我没必要跟在盘古的屁股后面指名道姓的数落这帮哥们。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我自己都烦死了。怎么跟个居委会大妈一样。 其实,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就听董建华爷爷说了,这是一个资讯的时代。妈的,资讯就是权利啊。 我人民币很少,而且自命清高;看不起人民日报,也懒得关心xx娱乐现场,有点精力都拿去应付老糊涂和更年期的教授们了,更闹心的是他们古董一样的教科书和没完没了国家等级考试。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家住北三环的首都新新人类,可以在现场品尝舌头的滋味,然后说着京味的粗口,敲起中指或者拍响巴掌。 说实话,我只是在照片上看见过祖咒。在能被他的现场打击之前,我也只能猜测他的国籍和帽子。同样,由于一目了然的地理因素和由此引起的摇滚政治格局,我不可能坐在离胡吗个三十米的地方被他的外地口音催眠,我只能用正经的京片子在距离祖国的心脏几前公里以外莫名其妙的喊,为什么我的小板凳就他妈摆的这么远? 至于扬一,我对他的全部了解仅限于一本妇女杂志的介绍。 我不是颜峻,没法在三里屯或者东直门一边喝酒一边听首都过剩的音乐家倾诉他们用新音乐都无法表达的痛苦和梦想;也无法在供应高档酒精的现场体会他们被压抑的快感如何由同样高档的设备释放出来。 我不是这个国家独立厂牌的星探,也不是骑墙的音乐杂志的撰稿人,不可能在北京地下十米时刻感受到这个城市新的抽筋方向。其实,我不知道这个国家是不是独立厂牌这样的单位。也根本不知道这个被称为摇滚中心的都市有多少三至五人组成的音乐团体。还有啊,我甚至连bass有几根弦这样的基础知识都不具备。 至于老是在这样的bbs上伪装成爱乐人的样子恬不知耻的说三道四完全是因为脸皮厚。好了,我对自己的脸皮厚度没有意见。真相或许是那些三十左右的成年人指定了规则,制造了娱乐新闻和焦点,闭着眼睛搞混你已经下降的视力和脆弱的神经。你要知道,在没有和他们一样成为时代的栋梁和诽闻制造尚之前,你只能象个跟屁虫一样等着他们乱喷口水。要不就象我一样赶不上趟。好在,我还有央视和南方周末。可不是吗,在没有看到真相的时候,你多少能从那里得到某种虚假的安慰。当然前提是有真相和安慰。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些东西。 当邦-乔维和梁咏琪轮流的MTV;当子非鱼在南方周末用整版的雷蒙斯来怀念朋克精神;当王磊在也在那里隔三差五地传播着北京的新声;当零点,黑豹,唐朝,轮回终于成为中央一套的主流并且同台献艺;当颜峻占领了湖南卫视和更多的媒体;当NO和嚎叫成为这个国度无数青年荷尔蒙和摇头丸携带者注意力的虚焦点。 我的朋友,你要相信,体制以其巨大的包容性和吞吐量消化了尽可能多的反叛和愤怒;甚至我们挣扎时曾经真诚的泪水。而这一切不过是个过程。年龄最终会甩掉你的长发,摘掉你的耳环,撕破你肮脏的黑色T-shirt,扔掉你为数众多的打口带和打口cd,然后给你套上三千元的西装和领带还有杜蕾丝的保险套,让你抽焦油含量足以保护你的肺和生殖器的香烟,替你收藏了82年的红酒和过多的伤感,然后弄大你的肚子和钱包,让你开上四轮驱动的真皮坐椅的汽车,住进7000¥/平米的宽带小区,给你白领的老婆和等着学钢琴的女儿。 这个时候,我亲爱的,你已经进入了这个曾经让你愤愤不平的社会的核心,成为新生的愤青嘴里新生的傻逼。如果还有抱怨的想法,请再看一遍《猜火车》。这个特色的国家会以其特色的方式无视你的不满,最终压抑将以宣泄的方式结束,而你年轻受伤的心呢?看看那些依旧感伤的眼睛吧。谁敢肯定压抑是不是成了骨子里的东西根本难以除去。谁又能说清是体制招安了我们还是我们欺骗了自己。 那一天,一个声称在"现场"拍了吴吞的脸的女孩告诉我,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最爱。然而就在几个小时后的街头,在夜生活就要开始的时候,所有不属于夜晚的人们都已经回家了以后,这位即将下岗的白领女士对我说,玩摇滚的不过是些戏子。最后她扔掉手里的烟头,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成为这个国家成功的腐败官员。 是啊,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你都想说是我不对。 我得承认,文字被我玩弄了。它们混乱,缺乏逻辑而且前后矛盾。至于问题,我根本不知道我想放映什么问题。听一位首都的圈内人士说,颜峻跟这混的灰头土脸的。我真的有点晕菜。这年头真不知道信谁的好。可是我啊,还是愿意相信一些什么,例如我还是盼着能在南方周末上开专栏,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好好写自己的字,不要背叛自己。我甚至愿意相信只要我坚持,就能用稿费换来尊严。而现在不管你是否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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