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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嘉玲 按照韩国媒体的讲法,刘嘉玲是“将香港传媒从低俗趣味中拯救出来的英雄”。 从客观上讲,刘嘉玲用自己的痛苦引爆了香港传媒与艺人之间积怨多年的火药库,引发了一场对于传媒良知操守及自由的深刻反思。 在不情愿之中,一个女人被推上了2002的话题浪尖。 一个被动的英雄。一个不够“人物”的“年度”,只因被动。 谢霆锋 娱乐新闻的不幸是社会化,“遭到”社会新闻连篇累牍报道的艺人,这样的“疯”头,只有谢霆锋。 “华人版的小肯尼迪”(指真人秀)、“幸存版的詹姆斯·迪恩”(指开快车),谢霆锋,2002负面娱乐浪潮的“癫疯”。 据香港媒体报道,“谢霆锋顶包案”是网上点击率最高的新闻之一,而“顶包案”引起的超乎寻常的关注度,和苏永康安雅勒戒、陈宝莲自杀等等黑色新闻一起,成为2002的一大现象。 谢霆锋,2002铺天盖地娱乐负面新闻的年度“英雄”。而“负面”,是谢霆锋之所以“人物”不能“年度”的原因。 F4 偶像就是生产力。偶像才是硬道理。ABCDEF4,为娱乐而娱乐,F4玩得彻底。 四个朝不保夕的印钞机,2002“The mad leads the blind(疯子领着瞎子)”的娱乐政治缩影。 但纵有千般宠爱,玩偶不是老大,流星光芒有限,2002的F4,只能是年度人物的陪衬。 罗文 以肉体的结束掀起了几代人对随之逝去的一个时代的怀念。罗文,2002“唱家班的终结者”,2002借题发挥的眼泪,2002不安全感的指向。 大腕的葬礼。名伶的告别。华丽的转身。经济衰退期的人们借题发挥地在缅怀过去中汲取救命稻草的力量,终于,死亡造就了一个过去完成时的英雄。 非常“人物”,非常“英雄”,但在时态上,罗文输了。 Twins 真正属于华裔的Girl Power。2002低幼化消费时代的商业奇迹。2002初世纪青春迷恋症的“杰出”症候表现。 2002的荒谬与沉重被两个小女生的甜美、“肤浅”所化解,Twins,娱乐的奇迹,时代的惊喜,淡市的英雄。 稚嫩是强大的手段,就像另类是为了主流,但时辰未到,幼苗未成栋梁,Twins,不是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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