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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离开的人很多,高枫走的时候带着人群的非议,当时我带着一些狭隘而多余的关心想到了罗文,媒体和大众对艺人总是不留情面,人死了犹要把尸体抽出来鞭尸,好在罗文德高望重,至少到现在为止,我看到的文字都是些深情怀念。 几天前读到一则有关罗文的报道,其时看见报上罗文瘦骨嶙峋的样子仿佛风烛残年的老人,不禁吃了一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二天还和朋友讲起这件事,大家一同唏嘘。没想到这么快就传来了噩耗。 想得再多也无非是青春可贵物是人非,无非是人生苦短不能再过一回。昨天还在听的歌,骤然间就成了绝唱。流光溢彩的舞台上那个声线妖艳的男人突然间就从这世界上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落叶萧瑟,秋风凉,衣裳薄。想起一阙歌…… 戏说人生,有苦有甜,到头依旧是空! 本命年有诸多变故,买房子,换工作,生活似乎越来越忙碌与幸福,人渐渐变得世故现实,计较得失,渐渐学会说谎,学会自私,渐渐开始忽略不该忽略的人和事。渐渐开始成长,学习放弃自由,学习与人争斗。 想想无所谓,我们终会消失在黄昏。 晚上陪郭明扬去吴旭文的工作室试音,车塞了一个多小时,北京的交通依然拥堵,我们依然无法改变。在计程车上我心急如焚,连续两天的这个时段,我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浪费在路上。 在昏暗的灯光里我们谈到了秋天,北京的秋天很短,短得来不及去好好珍惜。每个人的情绪都很奇怪,也许是天黑得太早,也许是我们来得太晚。 旭文放给我们他的得意之作《某年秋天某个时候》,以前我听过这首歌,但从来没有这么的伤感。想说几句感慨,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怕破坏了音乐营造的氛围。 9时45分,明扬告诉我曾经有三个人,让她一见到就想哭。有一年在五台山有人对她说,这是因为你前世见过他们,而触动了前世的记忆,从前我不相信这些,现在我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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