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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其实很祝福他
张:你花了多久才了解这是一个梦?
苏:其实是到他告诉我他想到美国去,那时我才明白。后来我才签字。
张:这9个月怎么过?
苏:我不接电话,也不跟任何人讲话,不想讲,怎么讲?
张:不跟任何人讲话?
苏:对,儿子不知道,那时候他还小,大概四、五年级。我觉得我会去签那个字,我就是一个想法,应该要让他完成他的梦,因为我如果不签那个字,他怎么待在那边?以我的个性,我也不喜欢……
张:硬要他回来?
苏:硬要抓着。我有我的个性。
张:你知道他再婚的时候,第一个情绪是什么?
苏:他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老婆非常好……
张:他那边有没有小孩?
苏:有。
张:他也生了小孩?
苏:是对方有个孩子,这次也去参加美国的打仗,21岁,应该是个非常棒的军人。我其实很祝福他,虽然都过去了。
4 怎样重整我的脚步
张:你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儿子?
苏:儿子都知道,刘哥他非常在乎儿子的感觉。他很爱儿子,儿子很爱他。
张:其实妈妈的角色很重要,如果你永远存着仇视……
苏:我不仇视,不会。我跟儿子说,能够在一起就在一起,如果不能在一起,可以当好朋友,我说,你爸爸到美国去有他的苦衷,你长大就会了解。
张:几岁了,他现在?
苏:12岁。我常常会跟自己说,我现在应该怎样重整我的脚步?我希望自己做一个比较可爱的人,譬如说要学一点幽默,学一点开朗,不要愁眉苦脸,不要让孩子觉得压力这么大。
张:儿子应该会有叛逆的时候吧?
苏:叛逆正常,他叛逆时,我会觉得好可爱。
张:你不会因为他跟你对抗而生气?
苏:有时候会生气,不过我儿子很窝心,有一天他挪到我旁边,说“妈妈我现在是叛逆期”,结果我就很感动,掉眼泪。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叛逆,那我还去讲他什么?他了解。
张:刘先生这样离开对不对?后来你听到他的消息,一定是断断续续,9个月后才有消息。
苏:对呀。
张:怎么熬过来的?
苏:对,基本上,看起来好像很洋化。我以前很单纯,我觉得我这20年走过来应该算是幸福,什么都人家帮你弄好,包括你要讲的话,人家帮你写好了。那段时期我还在丰华,还好有朋友们陪着我。他们怕我崩溃,那个时候我记得,正好在出最后一张专辑,又在做一个15周年的电视专辑,很不能适应。因为做电视刘哥一定在的。
张:以前他都在。
苏:对,那个时候又不能讲。他们几乎每天都陪着我,想要让我麻醉,可是我又不喝酒,没办法麻醉,结果他们就帮我定下很多通告。我真的很感谢他们,他们帮我撑过那一段。现在刘威麟也结婚了,前几个月才回来。我祝福他,很为他高兴,因为……
张:你看到他变得更好是不是?
苏:我内心当然希望他好。我问他好不好,他说好,我就觉得很开心。
5 每个人都很可爱
张:你很容易相信人家跟你讲的每一句话。
苏:对啊。
张:你很少有疑问,你会不会觉得你是一个太不敏感的人?
苏:我本来就很不敏感。其实我能有今天,还能坐在这里,要谢谢我的幕后,每一环、每一个曾经跟我一起的工作伙伴。
张: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苏:我喜欢去反省,当我感觉人家会觉得对你有意见的时候,我常常会回家想一想,下次尽量改。但我不会那么在意。其实我很爱每一个人,人家问我说:你有没有仇人?不喜欢的人?我说没有。我觉得每个人都很可爱。而且我们要替别人想,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讲这句话?或许有他的背景,像我,反正大家都知道我笨,我表达能力比较差,我有时候真的会讲错话,但是绝对是无心的。
张:苏姐,我正想问你,我们这种工作的女人,往后过日子的对象最好不要是天天在一起工作的人?
苏:倒不会。其实像我以前跟刘哥,几乎也是相敬如宾。因为你工作在一起,最后还是要分。以前刘哥公司,十五六年,我去的次数不超过5次。
张:你很清楚,我们女人很会拿捏这个分寸,我们知道退、闪,你很懂得退,可是他就不见得。
苏:对。所以这就是缘分。他觉得,这是到我的顶点了,他有他的个性、脾气,这个就是人家讲的婚姻的最低潮,然后,没有沟通,没有沉淀,很可能你这个婚姻就“挂”了。
张:不过我们大家都公认苏姐愈来愈开心,你又有了以前的自信和神采,你这次办演唱会会唱什么歌?《心痛的感觉》唱不唱?
苏:有啊,有这首。(唱:是什么留住了我的眼泪,是天上的星星还是霓虹灯……)不过现在还好啦。
张:对,不痛了。我还好爱一首歌,《明天是否还要继续》。
苏:这首歌,梁弘志的歌。这首歌每次都是我的压轴。
张:真的,这次会吗?
苏:比较励志的。(唱:我不想去浪费生命,就让我豁然离席,像个纯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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