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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影片《武士》今日开始公映 同样是小角色 由中韩影星联手打造的古装动作巨片《武士》以史诗般的手法讲述了明朝芙蓉公主被元军劫持后,又被高丽武士救出所引发的一段如泣如诉的感人诗篇。今日下午,《武士》将举行首映式。韩国影片《武士》,是继《我爱上了朋友的姐姐》和《爱情万岁》后,中影引进在中国上映的又一部韩国影片。影片从筹备到拍摄共耗费了5年时间,总投资成本高达700万美元。除了扣人心弦的剧情和宏大的场面外,中日韩三国一流演职人员更是组成了最佳阵容。 1月1日,打通章子怡的电话已是晚上9点,在香港拍摄《2046》的她才完成一天的工作刚刚吃上晚饭,电话那头的声音已是透着疲惫——12月28日,章子怡一结束《英雄》的宣传活动就赶到剧组报到了,可到现在仍然没有正式开拍,“还在试装,身上的、脸上的、头上的,今天又梳了一下午的头……”王家卫“慢功出细活”的个人风格果然“名不虚传”,在这种情形下,原定春节前杀青的进度,章子怡心里一下也没了底。今日开始在北京公映韩国史诗巨片《武士》,章子怡在其中扮演明朝公主“芙蓉”。 关于角色:芙蓉公主不是玉姣龙 记者:为什么会拍《武士》这样一部纯粹的“男人戏”?有人猜测你是为了打开韩国市场。 章子怡:是相互关系。我一直觉得市场和演员之间,导演和演员之间,制片方和市场之间等等都是一种相互关系,别人对你有邀请说明对方需要你。对我来说多与不同的人、工作团队合作是好事,总会积累一些东西。在工作过程中最好把各个环节协调好,拍完了要对得起自己选的角色和剧本。 记者:你觉得《武士》是部怎样的电影? 章子怡:典型的韩国片,非常传统的韩国武士精神。场面血腥而真实,而中国电影,像《英雄》对血就非常忌讳。这完全是文化背景的东西,所以不知道中国观众能不能接受《武士》,希望那些暴力的场面不会伤害年轻人。 记者:《武士》在中国公映时很多暴力镜头会被剪掉,这样“芙蓉公主”更加突出了。你是如何演绎这个角色的? 章子怡:这个角色很有意思,虽然戏不多,但前后有性格发生转变的交代,这个人物单拿出来也会是一部很好看的电影,但是在《武士》里可发挥的空间就太小了——同时有9个角色要顾虑,这对导演来说太难了,对演员来说则演着不过瘾。 记者:我感觉,“芙蓉公主”除了不会武功,其他都跟《卧虎藏龙》中的“玉姣龙”很相似。 章子怡:不一样。“玉姣龙”的性格没有变化,始终都是叛逆,她不断地逃脱、释放,而“芙蓉公主”在出宫之前除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她并不知道生活是什么、人是什么,当她经历过这些事情后,她见识了、改变了。所以我把“芙蓉公主”看成童话式的历险记。 记者:从镜头可以看出当时你们拍摄条件的艰苦,外景几乎都是干燥炎热的沙漠,海边风也很大。 章子怡:没错,非常苦,我们穿越了宁夏沙漠。最难的一段在辽宁新城,最后的海边决战就在那儿拍,废弃的古城是剧组自己搭建的。当时已是12月中下旬,东北的天气冷得要命,而剧组条件很差,还没有取暖设备,我都冻哭了。剧组到当地买铁桶,四周扎上洞在里面烧木头取暖,一次需要点好几个才够用,演员和工作人员就围在旁边,有时候睡着了,羽绒服也烤焦了…… 关于韩国电影:值得我们学习 记者:韩国电影人的工作方式跟我们有什么区别? 章子怡:工作态度非常严谨,甚至完全是义无反顾的,对自己的责任很紧张,许多压力都是自己给的。另外韩国人尊敬上级、长辈、师长的观念非常重,演员不管名气多大,戏拍完了也不走,要等导演。 记者:《武士》之后,你是否对韩国电影更加关注? 章子怡:我发现他们创作的空间非常大,可以拍一些非常新奇的题材,像《我的野蛮女友》,之前谁也想不到能引起这么多共鸣。这对中国电影界应该有所触动。我们也应该多涌现一些大胆的、敢做事情的年轻人。 记者:你怎么理解韩国电影近几年迅速崛起的原因? 章子怡:创作环境好,电影人非常团结。我参加威尼斯电影节的时候,听说因为大会对参展的某部韩国电影有异议,所有来参展的韩国电影人都剃头上街抗议;而且,韩国媒体、观众有保护本国电影的传统,就像韩国人始终坚持开国产车、用国产手机一样。现在的韩国年轻人也在追求国际上时髦的东西,可敬的是这种传统仍然保留着。 关于《英雄》:票房好是演员的动力 记者:《英雄》票房创下国产电影纪录,剧组有什么庆祝活动吗? 章子怡:怎么庆祝呀,李连杰去法国了,梁朝伟他们也都各自忙着拍戏。不过我们真的很高兴,有那么多观众走进电影院看《英雄》,这对演员来说是很大的动力。 记者:有关《英雄》的评价非常两极分化,你怎么看? 章子怡:很正常,任何艺术作品引起争论都是正常的。就像辩论赛的辩题,通过反方的论述你也可以得到新的启示。当然,前提是必须在一个健康的心态和氛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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