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班出身的高枫油画画得很好,在他进入音乐圈之后,这点专长就常为他自己的专辑所用。上月底出版的第五张专辑《美丽新世界》的封面也是他自己设计的。高枫的朋友们说,这几天不敢看那专辑:封面是自己将自己的头颅摘下,用一根管子连接起来———这和如今高枫在病床上用导管代肺呼吸的形象多么相似!这张被指为“充满死亡气息”的专辑,近日热销唱片市场。 唱红了《大中国》后,高枫在圈里有了个专用的外号———“大中国”。“大中国”今日的病情令人揪心,昔日的经历让人唏嘘——— 一个想闯世界的男孩 许多年前,一个叫曾焰赤的小男孩在看了日本电影《狐狸的故事》后,问父亲:“小狐狸的爸爸为什么不让他回家?”父亲说:“因为他长大了,应该自己去闯世界了!” 十几年后,小男孩长大了,也离开了家;再后来,他写了一首歌,一首关于家的歌:“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 长大了的男孩已改了名字,叫高枫。高枫出了名,也有了钱,不过他的穿着打扮在文艺圈里实在是很落伍。他说:“生活中我喜欢本色,不喜欢太累。”1997年初记者在他北京的“家”里见到了他———那套位于建国门外的两房一厅是他向亲戚借租的。 火车站诞生《大中国》 1994年某个阳光灿烂的中午,北京火车站依旧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们,正打这里经过的高枫忽然就有了一股冲动,回到家,《大中国》就一气呵成了。 “说实话,我当时并没考虑太多的爱国主义,只是觉得,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里,阳光很温暖。虽然有些人很快乐,也有些人不开心,但都能很健康地活着……我在自己的家里行走,这个家需要凝聚力。” 不唱歌就去玩泥巴 高枫也曾歇斯底里过,为此还创办过一个“新音乐乐队”。和所有的摇滚歌手一样,他曾打扮得非常前卫,也曾愤世嫉俗地在台上喊着跳着敲着。最终他回来了,回到了主流音乐。他说:“中国有一个崔健就够了!” 1968年7月24日,高枫生于武汉市,父亲是武汉歌舞剧院的作曲家,母亲是剧院的演员。高枫从小就有着美术天赋。他有很多奇怪的“毛病”,比如边做功课边听歌。高中毕业后考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雕塑专业———“玩起了泥巴”。 问他:“如果有一天,听众不再喜欢你了,你怎么办?”高枫脱口而出:“回去玩泥巴!” 初恋成无言结局 “漂亮,话少,会做饭的女孩”是高枫最喜欢的类型。他承认自己是颗“情种”。在武汉读高中时,他有过一个女友,大学毕业后,他无力把她弄到北京,女孩家里也不同意她去外地,最终成了一场“无言的结局”。 高枫仍在昏迷中 高枫病危的消息传出后,部分媒体、网站及网民对于其病因的猜测使得身心俱疲的高枫家人更加痛苦不堪。一位在医院陪护的工作人员说,这些猜测对两位老人的打击相当大,他们每天都要服用大量的药物。 昨日傍晚,记者终于艰难地联系上了正在病房里的高枫经纪人大唐。 由于治疗需要,院方在为高枫进行手术、使用机器代替其肺部呼吸前,为其注射了十针的安定针剂。高枫因此至今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前天中午,北京某医院医生王志勇将自己尚存的几种特效药交给了高枫家人。昨日,第一支注射液被缓缓地注入了高枫体内。王医生说:“我14岁的儿子也得了PCP肺炎,这种注射剂很有效,但副作用非常大,所以停产了,现在它只被用于兽药生产上。我是在上海一家药厂找到这些尚未处理的注射液的。我儿子用后,一天比一天好,现在PCP病毒已基本被控制了。希望高枫能和我们一样幸运。” 昨日傍晚,大唐对本报记者说:“现在他的情况挺稳定,起作用了……应该是控制住了!” 至于外界对病情的种种猜测,大唐说:“在我们透露了高枫的病情后,惹来这样的麻烦,真的是没有想到。但换个角度看,如果当初没这么做,那么多的好心人也不会将这些特效药送来!这事有伤害,也有帮助……但我真的不知道是祸还是福。”据说,许多人已专程赶往医院,送上特效药和祖传秘方。 一位刚从病房里探视出来的高枫老友说,特护室外挤着黑压压的人,有歌迷,但大多是记者。北京一家报纸这天发表了一篇很痛快的文章,指责明星的灾难如今往往演变成了娱乐记者的节日。 这天的探视被控制得更加严格,院方规定不是特殊情况将不被允许进入病房探视。这位人士说:“尽管现在他还处于危险期,今天还有38度多的低烧,但比起昨天来说是稳定了许多,血压较为稳定,各项生化指标也较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