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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婚姻都很荒谬
新报:你的漫画中有两个关键词,一个是爱情,一个是婚姻,你怎么定义二者?
朱德庸:在我看来,爱情和婚姻基本上是荒谬的,而且已经荒谬到不需要多说明的程度。先说爱情,我们看不到、闻不到、摸不到它,它只是一种感觉。我们不能确定这种感觉是爱情,还是性欲的代名词。再说婚姻,我认为婚姻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通过爱情走到了一起,然后结婚了,然后就再也不相干了。许多人结婚很多年后,会问自己为什么当初对方会吸引自己。人生也是荒谬的,没有的时候想得到,得到后又发现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
新报:那你的婚姻是荒谬的吗?
朱德庸:也有荒谬的成分。我举个例子,在我看到我太太第一眼时,我就认定是这个人了,但是我对她一无所知。之后我们谈恋爱结婚,相处得很好,也觉得挺适合对方的,但是我们仅仅是依靠最开始的那一眼。
新报:你的漫画中总是会放大女人的缺点,你歧视女性?
朱德庸:在《涩女郎》中,四个女人的特性很明显。她们四个人不是代表所有的女性,那么多的女性不是四个单一的性格就可以解释的。我采用的是粗糙的做法,把女性类比成四种,女性朋友应该能从这四个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万人迷也像是一面镜子,她今天想只要爱情,明天又想结婚;今天对男人很卑劣,明天又善待他们。
我承认我反映了女性的负面,但我不仅仅针对女性。《双响炮》中的丈夫虽然饱受老婆欺负,但是一有机会,他就会反讽别人几句;《醋溜族》中的女人拜金,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男人女人只是性别上的差异,我在意的是由于性别差异所做出的不同反应。
《双响炮》里有我的故事
新报:你在接受许多采访时都说自己的婚姻生活很幸福,但是你又能创作出悍妇整老公的漫画集《双响炮》。
朱德庸:我的创作不是全部靠我的经验,因为我的婚姻是幸福的,所以我才有足够的时间去创作,而不是发动家庭内部战争。
其实人生有很多矛盾,更不要说是婚姻。比如说谈恋爱,你根本就没有参与对方的前半生,但是要结合在一起。情感生活本身就是很自私的,再加上关系密切,两人的接触更是赤裸裸的,所以在婚姻中会出现许多负面的状况。
《双响炮》不是我本人的写照,但里面有我的故事。不过,我不能告诉你究竟哪个故事是画我自己的。我觉得婚姻像是空难,总会有人死于空难,但我是幸免者。
新报:你的漫画给许多人带来了快乐,在生活中你也是这样的人吗?
朱德庸:我太太常说我不像个爸爸。我陪孩子玩时,从来不让着他。有一次我把孩子气哭了,孩子就去找妈妈。我老婆找我算账时,我就说,在我和孩子玩时,我们就是兄弟,我干嘛让他?对太太,只要我有空,我就会陪着她,逗她开心。 上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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