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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访
张之亮:我有西部情结
在飞沙走石、炎热干旱的大西北拍戏,实在不是享受的事,然而就有《丝路豪侠》剧组的“豪侠”们顶着烈日坚持拍戏,其敬业精神令人佩服。当天在片场见到张之亮导演时,他脸上正围着一块三角巾,差点认不出了,不过在跟记者交谈时,从他晒得通红的脸上散发出一种光彩,看来拍这部剧,让他重新拾回了在当年金马奖颁奖礼上所特有的自信和从容。
现代人VS古装剧“我想将时空感拉近”
记者(以下简称“记”):作为香港著名的文艺片导演,你为什么会选择拍一部西部武侠题材的电视剧?
张之亮(以下简称“张”):我在接拍《七剑下天山》之前,曾对张鑫导演说,想先去中国西部看看,了解一下西部的风土人情。于是他给我看了内地作家麦田写的一部小说,内容挺吸引人的,我就把它改编成剧本了,后半部与原著有了较大修改,人物冲突、戏剧性加强了。
记:据说《丝路豪侠》中的主人公燕逍遥有点类似于美国经典西部片《独行侠》的形象,亦正亦邪,吴奇隆这样的阳光大男孩能胜任吗?
张:吴奇隆其实很有潜质,他虽然长着一张孩子脸,但演技不错,有酷酷的一面。这次我们没有故意把他的脸晒黑,因为戏很长,有20集,我们不想一上来就给人主人公很沧桑的感觉。
记:女主角请了香港女星李绮虹,还有新人马苏、马娅舒等,你觉得这种青春组合能撑得起这部厚重的戏吗?
张:其实一部戏无论哪个演员演,都要导演、摄影等多方面配合才行,拍戏是一个全面协调的过程。吴奇隆和李绮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看起来气质很现代。《丝路豪侠》虽然是一部古装片,但我不想让人物太过古装,希望经过化妆,将时空感拉近。
真功夫VS假功夫“《英雄》打得很不实在”
记:听说这部戏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真枪实棒地“实打”,电脑特技等用得很少。这种风格有点像20世纪八十年代的徐克“新武侠风潮”之前的影视作品,不怕路数太老套观众不喜欢?
张:不担心!现在的武侠片不是衣裙飘飘,就是飞来飞去,打得很不实在。像《英雄》、《卧虎藏龙》,只见人影飘来飘去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以前的《少林寺》打得很猛很真,不也很好看吗?而且我们这部戏的感情戏很到位,就不担心观众不爱看了。
动作戏VS感情戏“希望不打也会好看”
记:复古派打戏,这就是该剧的卖点?
张:不仅如此,我希望做到把这部剧的动作戏拿掉,只剩下感情戏也依然好看。而且该剧还牵涉到汉朝商治西域的一段特殊历史,很少有武侠作品能想到这一点。其实我们不是不重视特技部分。
记:据说该剧投资一千多万元,既然不用花太多钱搞电脑特技,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张:大部分都是我拿了,呵呵。其次是服装、道具、美术等。光兵器就是用金属做的,还有几十匹马和骆驼,都是从陕西和新疆拉来的。你们现在看到的影视城,也是我们进行了大的改造,才有了现在这些场景,仅仅在美术上的花费就超过一百多万元。
西部情结VS武侠情结“武侠片也要懂得浪漫”
记:在你的《慌心假期》中,你以大量的笔墨描写了摩洛哥的社会现状,此次又拍《丝路豪侠》,接下来又要拍《七剑下天山》,好像你对每个国家的西部都很关注,似乎有种“西部情结”?
张:我喜欢旅游,我认为中国人的电影电视剧应该多跑到外面去,多关注一下外面的文化,放开视角,不要老是关注中国人的劣根性,给外国人以猎奇心理。
记:你拍了《笼民》、《自梳女》等文艺片,从擅拍文艺片转到拍动作片,中间有障碍吗?
张:从文艺片到动作片,表面上看放弃了感情,但武侠片一样要懂得浪漫。武侠对生命、人生态度、看法都和现实不一样,所以才能浪漫、有趣。我之前也想过拍武侠电影,接下来要拍一部《墨攻》,讲墨子攻城守城,这部戏的剧本由漫画改编,我已计划5年了。
■ 目击
吴奇隆第N次被牛振华“追杀”
弓戈长枪,瘦马西风————敦煌古城里,战马嘶鸣,武士出征。忽然间,马蹄声处,一队全副武装的穿着盔甲的兵士蜂拥而出,追逐着一名侠客扬尘而去。黄沙飞扬处,侠客蓦然回首,原来,他正是独行杀手———燕逍遥!只见他提着刀静默而立,凝视着前方一位胖胖的军官,眼神闪过一屡寒光,看得人心中一阵冰凉。
这是7月8日记者探班时碰到的一组戏。说的是吴奇隆扮演的杀手受命于牛振华,为之卖命之际却屡被朝廷追捕。牛振华扮演的权重一时的高官表面上老与剑侠过不去,领着士兵四处追捕他,其实暗地里不是杀他,而是屡次放他走,为的是借杀手的武功来夺到“孔雀刀”,实现他一统西域江湖的野心。这是吴奇隆第N次被牛振华“追杀”的戏。
他们又奔跑起来。所到之处,掀起一片黄沙,在迷雾般的风中。
这场戏拍了有四五回。
突然结束了,戛然而止。空旷的地上,连脚印也没留下。忽然觉得此情此景就像古战场,一阵烽火一阵厮杀后,尸横遍野,一片荒凉。古来征战几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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