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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准时出现在国际俱乐部的二楼,应邀采访的十余名记者已恭候在聚贤厅,没等他站稳,镁光灯大作,黎明顺势站在门口,供摄影记者拍照。5分钟过后,黎明进入聚贤厅,落座在房间正中的三人沙发上,当房门合上时,这不算宽大的屋子里已有20多人。
《双雄》里,黎明扮演一位被盗窃集团追杀的心理学家黎尚正,当他看到妻子被绑架饱受残害时的那场戏,黎明演得格外真切,他介绍:“我没有结婚,但对亲人那种危机中的爱却是有过同样的经历,拍这场戏时,我想起了当年我爸爸患直肠癌晚期动手术时,我却不能在他身边,因为当时我在拍电视剧《今生无悔》。”
黎明觉得这部影片也是一次他与郑伊健的沟通:“很久以前,我和他都在无线电视台,他在综艺部,我在戏剧部,很少联系。这次拍片也是第一次有很多时间聚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回忆那时候的事情,他开始了解我很多,我也了解他很多,拍完《双雄》,我和他就成了好朋友。其实,男人与男人是最容易沟通和交流的,但要很好相处,就不要介意对方有私心,有的时候男人小气起来比女人更可怕。”
奖项被主办者控制
《双雄》的核心冲突是利用催眠术的心理疗法犯罪,黎明扮演的就是那位有此技能的专家。他说:“这部电影在香港好像是有原型的,听专家说,每天电视里的广告也是一种催眠术。对于心理医生,我没有过任何接触,就在我压力最大的时候,我也没有找过什么心理医生,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在记者的追问下,黎明说出了自己的一次危境:“那是大约两三年前,我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好的一个陷阱,我不得不走别人给我设计好的第一第二步,我知道他们都在对付我,压力很大,这时我选择了冷静,我和我的助理飞到了北京,就在这家酒店住了七天,每天早睡早起不吸烟不喝酒,过平常人正常的生活,我没有按玩我的人的设计继续走第四步第五步,我想通了,别人也不玩了,我回到了香港开始正常工作。”
这时,记者们把话题转到了今年香港紫荆奖的事件上。当时媒体公布黎明称帝的结果最终变成了梁朝伟夺冠,对此,黎明说:“任何一个奖项永远控制在主办者的手里,做艺人的也是百分百的被动,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能去相信任何所谓的结果,如果你介意这种游戏规则,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心理承受力,你就永远不要参加任何奖项的活动。梁朝伟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值得拿那个奖。他获了那个奖,并不代表我不优秀,更不代表我以后没有更好的表现。”
公开了自己的年龄
《双雄》里的黎明是个对妻子充满爱和责任的人,记者们不约而同地把问题涉及到了黎明的婚姻现状,他干脆地回答中透出一丝烦躁:“不要把电影里角色的想象与演员本身的私生活联系起来,剧本不是我写的。”当记者问他作为偶像出身的男演员会不会受年龄的限制而改行做导演时,黎明公开了自己的年龄:“成龙、刘德华他们还在努力拍戏,我今年36岁,我还有什么顾虑?自我价值要用时间去证明,人生的路很长,我只想走得过瘾。”
这时黎明先要求服务生把空调开冷些,并对身边的一位女记者说:“我和你换个位置,我一个人坐在这个大沙发上特别不舒服。”没等女记者反应过来,黎明已经换到了侧面的一只单人沙发上,让女记者坐到了全屋的焦点位置。可能是换了座位,一直没停的摄影记者再次对黎明连续按快门。黎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点:“我的外壳不硬,很软。10年前的我不是今天这样的。”
有记者称黎明对待记者的话语方式与黄秋生一样,这让他在惊讶之余露出了一丝不悦,但他说明,他与黄秋生不熟。这时,他正对面的那位摄影记者还在拍照,黎明终于站起来了,非常克制地说:“我请你不要再拍了!”那位摄影记者在大家的劝说下,才彻底收工。黎明坐下来解释:“我给了大家拍照的时间,大家应该互相尊重。我想,作为记者,你们听我说‘请你不要对我拍’舒服呢?还是我说‘请你给我照片’好呢?我对摄影记者的镜头敏感,我有次在家叫了外卖,接一个外卖突然冒出一堆镜头对着我,你们说我当时是什么感觉?”黎明刚刚的焦虑与“官腔”,在场的记者此刻终于找到相对合理的根源:他有镁光灯恐惧症。
气氛缓和了很多,记者们更多像面对一位受伤的孩子那样,尽量往他愿意回答的话题靠,在黎明深情回忆与陈可辛合作《甜蜜蜜》的往事后,他也给记者们爆出了新闻:“拍《大城小事》时,我们曾经邀请陈凯歌导演来客串王菲喜欢的一位绅士,因为我很多年前与陈先生有过见面,也很喜欢他的电影,我们请他出演的诚意很大,但他还是没时间参加拍摄,他通过我的经理人对我说:以后还是让我做他的演员吧!呵呵!”
艺人是媒体的敌人
黎明坦言:“当年从内地到香港,我吃过很多苦,所以现在我的性格很硬,控制情绪的能力也很强。我也有走麦城的时候,但我今天很愿意帮助人,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也有一个原则,在我帮助别人时我永远不想有什么回报,否则自己会很累。”
他说:“在香港,很多周刊的总编就提出‘艺人是媒体的敌人’的理论,对这样的周刊,我从来不愿意接受他们的采访。这种不健康的媒体环境,像吸白粉一样,毁了很多人。”
博纳公司要求提前结束这次专访,在场的记者也一致同意了。分手时,记者们向黎明的助理索要了联系电话,希望早日去上海探班《大城小事》。这时黎明对本报记者说:“我今天一早5点半就起床在上海拍戏,拍到下午2点多直接去了机场往北京赶,25日下午做完见面会的当晚还要赶回上海拍夜戏,没有一点休息。”他介绍,《大城小事》将在9月初完成拍摄。
临走时,一位女记者小声对黎明说:“我们报社接到一位女读者的电话,说她是你在北京失散多年的亲姐姐,想和你核实一下。”黎明果断地说:“我家就我一个,瞎编的!”女记者说:“她说可以检查DNA,在电话里哭得很凶!”黎明急了:“这你们也信?我每天也可以给你们打电话哭啊!”
夜访之六个片断
22:10 黎明驾到。
22:20 记者开始提问,仍有摄影记者对着他拍照,这时黎明说:“好像已经过了拍照时间,可以不拍吗?”
22:40 黎明第一次打断采访,对仍在对他拍照的某报摄影记者说:“我看到闪光灯就分神。”
22:55 要求空调再开冷些,并和身边的一位女记者换了位置。
23:08 让摄影记者停止拍照。
23:20 采访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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