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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自己漂亮 曾经朗诵不过关 干得最好的是当演员 最喜欢的角色是秋香 日前,巩俐在北京接受了许戈辉的节目《名人面对面》采访。巩俐谈到了她对张艺谋、家庭生活、公众、章子怡,以及对自己小时候的回忆和未来的设想,大概能够给我们一个较为完整的巩俐吧。 解说:如果穿过时空隧道,1987年,《红高粱》里的九儿映入人们眼帘,巩俐因此片而红遍天下,开始了与张艺谋长达十年的合作,其演艺事业也一步步迈向高峰。 许:为什么这些年接的作品这么少呢? 巩:我觉得对我来说数量不重要,质量很重要。很多角色以前都演过,容易的、挺难的角色都演过了,如果你再去重复的话,你就会觉得很乏味了。而且你轻易的尝试很可能会带来失败,我也觉得我自己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剧本。 许:但我觉得你面临的剧本选择应该很多才对啊。 巩:有,剧本都不错,但是我觉得跟我以前的影子太像了。如果我一直在重复我自己的话,我觉得是耽误时间,我还不如坐下来好好想一想,我在我不工作的时候我坐下来好好想一想,多看一点东西。 解说:1996年,巩俐嫁给新加坡商人黄和祥,移居香港。从此,巩俐渐渐远离了内地观众的视线,其身影也在张艺谋的影片里消失。 许:因为人们的感觉是巩俐在结婚之前是一个演员,结婚之后好像就更多的去当太太去了。 巩:那个是错误的,我觉得对我来说,我除了工作之外,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什么,除了我有作品出来的时候,那我们就接受一下关于这个电影的宣传,如果平常没有作品出来的话,宣传什么呢,拿什么讲话,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事,跟别人没有关系,所以我不喜欢。 许:那你觉得在香港能够达到你所希望的这种生活状态吗?香港可是狗仔队遍布的地方。 巩:我不喜欢香港,还有一个文化的隔阂的问题,说的一些事、话吧,别人也不感兴趣,别人说的话你也不感兴趣,就没有办法交流,没有共鸣的时候,人就觉得变得很迟钝,可能如果你是一个从商的人的话,香港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是一个动脉,商业的动脉,如果是搞文化,搞艺术的人,那个地方不太适合。现在就很少去那边,我觉得我在那边呆时间长了,我就很木讷。 许:你会更喜欢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哪个地方? 巩:我觉得北京很好,自己在这边又有同学,又有老师,还有很多朋友,交流上也很直接,很轻松,比如说有什么想法,有什么问题,沟通上可能说半句话对方就明白了,你要去外边别的地方,你要说十几二十句话别人才能明白的话,你说去那个地方多累啊。 解说:从《红高粱》的花轿走下来的巩俐,成为当代中国大陆第一个走上国际影坛的演员,她拥有极高的评价。是西方人眼中美丽、性感的东方女性。而在国内,人们至今还对巩俐的美丽和演技存有争议,从而形成了一个很有意思却难以解释的巩俐现象。 许:小时候你爸爸妈妈觉得你好看吗? 巩:不好看。从小我爸爸妈妈就觉得,说你当一个音乐老师吧,因为我们家都是老师,希望我能当一个音乐老师,当一个幼儿园的音乐老师,这不是很好的职业吗,而且很安稳,跟孩子们在一块儿,可能你会永远年轻,会很活泼,家里给我起个名字叫巩俐,俐就是伶俐的俐,所以可能从小就觉得我的样儿不好看,可能也当不了演员。 许:那怎么就想去上艺校的呢? 巩:有一个机会,别人给我介绍的,是解放军艺术学院毕业以后分到济南军区话剧团的尹大为老师。 我记得第一次上课的时候,他叫我朗诵一首诗,我怎么也念不出来,我说你背过身去吧,他说我背过身去我怎么看你表演,我说你背过身去我才能念,他只好背过身去了,我就念给他听,他说你现在不行,你连普通话都说不好,你现在是济南的普通话,你首先考试的时候,你普通话要过关。 许:考中戏面试的时候是什么样? 巩:考完试后,梁伯龙老师叫我把嘴张开,看我的牙,牙那时候特乱,虎牙,反正牙里出外进的。看完后也没有跟我说什么,回去后我妈说咱把牙修一修吧,那我就去校正牙去。 许:所以看得出来这些老师还是伯乐有慧眼。 巩:我记得我来学校的时候同学都在操场上集合呢,都特别漂亮,女孩儿都水灵灵的,男孩儿都特别阳光。 许:那时候你觉得你自己漂亮吗?巩:不漂亮。他们也没觉得我漂亮,没有。 许:后来被外界普遍认为是大美女,你自己的心理上接受起来觉得自然吗? 巩:人家问我,说你什么美啊,漂亮什么的,我就一直没有这个概念。如果你长得很好看,每个人对你都很好,你就有优越感了,以后你就不会努力了,我觉得这样其实是一个很愚蠢的做法,可能对于我来说,我一直觉得,我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我要靠我自己的努力。 许:你觉得现在算你的黄金阶段吗? 巩:不是吧,也不知道什么是黄金阶段,现在就觉得你在很多方面比较成熟了。 我觉得那句话很对,“知足者常乐”,你很感恩你的生活,你很感恩你所有周围一切的话,你的生活会每天都很快乐,如果你经常不满足,怎么都不满足,你有再好的东西摆在你面前你还不满足,你每天都会很不愉快的,所以我觉得,我挺容易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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