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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耿乐,是从最早的电影《头发乱了》开始的。作为中央美院毕业的优等生的他抛下画笔杀入了演艺圈,从扮演摇滚歌手到街头浪子以及虚构侠客一直到搭上《开往春天的地铁》,耿乐的“视途”愈发光明起来。 “最好是学什么不干什么,”这是理由一;“学美术是对人素质的重要训练,而不该仅仅是谋生手段,”这是理由二,耿乐用自己的想法诠释自己的生活。 其实从他出现在我视线里的那一刻,我就找到了最重要的理由———他拥有一张不该被镜头错过的脸。虹桥机场的B号出口,耿乐和人群一起走来。身上是再简单不过的牛仔裤、白西服,远远地就笑着,亲切得像个老同学。拍完一部田壮壮作监制的电影《旅程》,本月12日又刚在广州拿了个“华语传媒电影大奖最受观众喜爱男演员铜奖”,正处于休息期的耿乐这次是专程前来上海参加东视文艺频道《新评头论足》节目的录制的。 和耿乐聊天,感觉他一点都不像在电影中所扮演的角色那样又酷又闷,反而可以用健谈来形容。耿乐自己也说:“我这个人的脾气就连自己都不太了解,有时候不太说话,有时候话多起来朋友们都害怕。” 从第一部管虎的处女作《头发乱了》之后,又经历了姜文的处女作《阳光灿烂的日子》以及这次杨超导演的《旅程》,耿乐好像特别喜欢和新兴导演合作。他谈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完全是一种“飞”的状态。作息时间完全被拍片计划约束了,随时黑白颠倒,角色转移,并且在天涯海角和不同的女主角忘我地分分合合。一回北京,想的就只有睡觉,或者开着车到无人的郊外休息身心。 现在的烦恼是对于剧本的失望,这个天蝎座的男孩对于一切格外讲究完美。最留恋的就是当初半年或三个月拍一部戏的好时光。遇到一部好戏,大家可以慢慢泡在一起,为了一个细节琢磨研究,投入状态地拍出精品。“记得《阳光灿烂的日子》就是这么拍的。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人这样啊。”说到《阳光灿烂的日子》,就不得不提最近正在上海拍《茉莉花开》、前一阵子又接连在《理发师》和《陈庚大将》剧组闹出麻烦的姜文了。再加上姜文也在广州拿了“华语传媒电影大奖最受观众喜爱男演员金奖”,所以和姜文一起共事过五个月的耿乐可能更有发言权。 “姜文是一个对电影特别有感觉,特别热爱电影的人,他是个天才的演员,也是个优秀的导演。但对于他和剧组闹矛盾的问题,因为我不太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产生,所以我也没办法评论”,由此看来耿乐对姜文是非常敬仰的。但凭耿乐和姜文合作了那么长的时间,也应该能推断出这矛盾其中是不是姜文的问题了吧。 在耿乐眼中,搞艺术的人就应该是不和艺术妥协的人:“我觉得他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他会坚持自己的观点,更是不太容易妥协。我觉得有时候搞艺术创作应该有些不妥协的精神,否则做出来的东西怎么会是纯粹和有个性的呢?” 纯粹和个性都有了,但却失去了团队精神,个性太强不融入团队是姜文的软肋吗?“他是个非常认真的人,我跟他合作的时间比较长了,我知道他这种认真的程度,他这种认真程度让剧组的大部分成员都觉得超过了以往任何拍戏的经验。可能也超乎了别人能承受的程度,但我觉得他这种执着是对的,如果不去考虑大家的工作强度和心情的话,他的那种强度是对的。可能在中国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和时间,如果还要达到那么高的标准的话,可能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不同的想法了。” 认真是姜文的优点,可太过认真又让姜文得罪了不少人,但耿乐说:“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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