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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从先锋导演转型至今已经拍了5部电影,即《过年回家》、《疯狂英语》、《我爱你》、《江姐》和正在做后期的《绿茶》。张元曾非常认真地说:“我已经极为厌恶以前那种拍摄状态了。”让更多的观众观看和喜欢自己的电影,已成为张元目前进行电影创作的一项非常重要的原则。产生这样的转变,逐渐向大众靠拢的观念似乎正在为更多的艺术家所接受,越来越多的导演意识到,电影作为一种大众艺术,没有机会与大众见面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让更多的观众能够欣赏你拍的电影,张元对此有更为清醒的认识。 人物存档 1963年生于江苏,祖籍南京,自幼学习绘画。1989年获北京电影学院学士学位,毕业后个人集资独立制片。被美国《时代周刊》推选为“21世纪世界百名青年领袖”之一,被《新周刊》和新浪网联合评选为全国十大新锐青年,被《中国青年》杂志评选为将影响21世纪的100位青年人之一,2001年被联合国授予文化和平奖。 主要作品:电影《妈妈》(获法国南特三大洲电影节评委会奖和公众奖,柏林电影节最佳评论奖,英国爱丁堡国际电影节影评人大奖),1992年的《北京杂种》(获瑞士洛迦诺电影节特别奖,新加坡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奖),1996年的《儿子》(获鹿特丹金虎大奖与最佳评论奖),《东宫西宫》(正式入选1997年法国戛纳电影节并获阿根廷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摄影奖及意大利托米那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奖,斯洛文尼亚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奖),1998年的《过年回家》(获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大奖等四项奖,新加坡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西班牙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1999年的《疯狂英语》(获米兰电影节最佳影片),数字电影《金星小姐》,2002年《绿茶》、《江姐》和《我爱你》。 记者:从两年前的《过年回家》,我们开始能够在电影院里看你的电影了,之后你又拍了《疯狂英语》、《我爱你》,大家还觉得挺正常,但你拍《江姐》却让我们感到很意外,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张元:没有什么极端之说,拍《江姐》很单纯,我觉得好、值得拍。我是从我的角度和艺术的角度来拍这个电影,创造完成了,实际上就跟我关系不大了。你是做商业发行也好,去“献礼”也罢,都可以。而我内心渴望的是观众的认可。 记者:是什么使你开始意识到观众的重要呢? 张元:我厌烦了以前的创作状态,我讨厌总是漂浮在国外的电影节上。你知道吗?《妈妈》参加了100多个电影节,不断地获奖,其它电影也差不多,而这些影片却没有机会与国内观众见面。于是,我对那些电影的生存状态开始怀疑,后来就决定我不能再那样下去了。 记者:但是人们一提张元还是与“先锋”搅在一起,你一“商业”一“革命”,大家都不理解了。 张元:我特别讨厌别人叫我“先锋导演”、“第六代导演”,统统讨厌!我讨厌这些名号和标签。 记者:那你想成为怎样的导演? 张元:应该是受人民群众欢迎和喜爱的导演。 记者: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商业片导演? 张元:可以这样说吧,我的目标是每一部影片都力争国内的最高票房。 记者:从你拍摄的5部公开放映的影片来看,它们题材各异,大家有点看不懂你。 张元:在艺术上保证品质的前提下,我愿意接受多种挑战。你看《过年回家》是一个家庭亲情片,《疯狂英语》实际上是个纪录片,通过人的状态折射社会状态,《我爱你》是一部情感片,《江姐》是一部充满理想主义的京剧电影,而《绿茶》则是一部写意和风格化的影片。可以说我现在精力充沛,我今年拍了3部风格不同的影片,我的艺术追求是通过一系列的影片表达出来的。明年我要与日本方面合作拍一部动作片和一部关于孩子的影片。 记者:你现在的影片与以往所拍的相比,离观众距离近了。 张元:对观众你千万别绷着脸,在观众和艺术面前要保持真诚的态度。 记者:你最初起步时非常艰难,现在很多年轻导演其实也面临很多困难,有人可能会以你为榜样,重复你当初的路。 张元:千万别和我一样,现在的电影环境比我那时好多了,但无论走哪条路,首先一点是你必须热爱电影。 第六代导演谈电影 陆川:我认为先锋电影跟老百姓有距离,注定只能是知识分子电影。即使在小范围内获得一些掌声,我也会觉得很无趣。我的电影想做给老百姓看。 贾樟柯:每次从电影节上回来,我就特别空虚,就像幻觉一样,热闹了十几天,每个人都在谈你的电影,你也在向他们介绍你的电影,但回来之后就感觉像做了一个梦一样,什么都不存在了,你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发生过这些事情。所以我羡慕那些能在影院放映影片的导演。 路学长:有自己的观众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情,这次拍《卡拉是条狗》的心态比前几次更平和了。所谓平和,是自我感觉从容了些,而这部戏的表面,看上去也是平和的,但内在力量比《长大成人》丝毫不逊色。 张扬:我会坚持自己的东西,但观众一定是最主要的,拍电影最终是要观众来认可,这不像小说、绘画可以关起门来孤芳自赏,电影是要放到电影院里去的,现在已很难有纯粹的艺术电影了,艺术电影也需要生存空间,需要市场回馈,只是市场不同。虽然我知道一部电影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但我一直希望自己是能得到观众认同的导演。 章明:电影肯定是表达一些无法言语的东西。我的影片不能归类,这是打破常规的方法。希望我的电影有一种品质。中国电影可能需要许多新的质地,精神才会丰富起来。其实中国电影可以像韩国电影那样发展,好的坏的、商业的艺术的都同时存在,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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