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媒体说,《下午五点》使戛纳真正回到电影上来。 |
《下午五点》讲述了阿富汗战争后,一个家庭的故事。塔利班政权倒台之后,喀布尔的女子学校重新开放。女主角诺切拉报名就读,但她不敢让她的老父亲知道。老父亲和阿富汗的大部分老人一样,还信奉着大部分塔利班的思想,只是反对塔利班的暴政统治,他在路上见到年轻女性的脸,就会将头扭向墙,然后忏悔自己的过错。这样的老父亲,当然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去读书,所以每次诺切拉都是穿着遮住脸的传统服装在父亲的视线中消失,然后换下自己惟一的白色高跟鞋,撑起花伞去上学。诺切拉的姐夫是个卡车司机,被抓去打仗了,姐姐每天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那儿抱怨自己没有奶,孩子快饿出病来了。一天,学校根据教育部的指示,在学生中调查她们未来的职业选择。学生们大多数选择教师、医生、工程师这样的职业。但老师问到:你们有谁希望成为国家的总统?只有寥寥几人在哄笑中站了起来,而且大部分在同学们的哄笑和惊异目光中迟疑着坐了下去,只有诺切拉和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倔强地站在那里。从此,诺切拉就落下了一个当总统的理想。她听说巴基斯坦曾经出过一个叫贝·布托的领导人,就想尽一切办法去了解人们为什么会选贝·布托当他们的领袖。有次诺切拉好心收留几卡车巴基斯坦来的难民到自己家里住,可最终他们一家却被这些难民挤了出来,四处寻找安身之处。在流浪的过程中,诺切拉始终没有放弃当总统的远大理想,那帮巴基斯坦难民中有个诗人,他不关心政治,因为他认为政治不会改变人们的任何生存状况。诗人爱上了诺切拉和她的理想,帮她拍摄了很多“竞选海报”,他们还在一本正经地探讨将来诺切拉当选之后给诗人安排一个什么部长,最终决定让他当宣传部长。正当诺切拉一步一步向自己的总统梦想“靠近”的时候,她的“对手”眼镜女孩却在街头爆炸中丧生。她姐姐的孩子最终在流浪中饥寒交迫死去。老父亲在路边默默地为死去的外孙挖着坑,听着旁边一位前往喀布尔去见拉丹的老头在念叨:“我们还是应该好好对拉丹,他毕竟是我们的客人。”诺切拉和姐姐挑着担子去找水,念着诗人献给她的诗歌《下午五点》。
5月16日,萨米娜·马克马尔巴夫导演的《下午五点》正式在戛纳宫最庄严的卢米埃尔剧场上映。首场放映刚刚结束,本报记者在新闻中心听到一名美国记者激动地向总部解释:“刚才发过去的照片上那个美女叫马克马尔巴夫,萨米娜·马克马尔巴夫,她的电影是今天最有价值的,你们赶紧给我提供她的资料。”
可能美国人对马克马尔巴夫还很陌生,整个美国只有不到700人次看过她的电影,她的上一部作品《黑板》在美国的票房总收入是可怜的3420美元。但在戛纳,她受到的完全是另一种待遇。
 《苹果》是小马克马尔巴夫的处女作。
《苹果》是小马克马尔巴夫的处女作
1998年,年仅18岁的马克马尔巴夫拍摄了自己的处女作《苹果》,入选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环节,成为参加戛纳电影节官方环节的最年轻导演;2000年,马克马尔巴夫导演的个人第二部电影《黑板》竞逐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并最终获得评委会特别奖。那时候,马克马尔巴夫刚过20岁,她成为戛纳电影节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2001年,她应邀担任戛纳电影节短片竞赛单元的评委,成为戛纳历史上最年轻的评委;今年,23岁的她又为戛纳增添了第二年轻的参赛者这项记录。如果她今年获得金棕榈,将成为戛纳电影节历史上最年轻的金棕榈得主,目前的记录是本届评委史蒂芬·索德伯格在26岁的时候创造的。即使今年不能成功,她也还有3年时间来打破这项记录。难怪戛纳电影节官方网站为她的到来欢呼:“萨米娜·马克马尔巴夫每次来到戛纳,都在创造历史!”
同时,马克马尔巴夫还保持着另外一项记录:1998年,她担任洛迦诺电影节的评委,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国际电影节评委;2000年,她应邀担任威尼斯电影节评委,成为三大电影节历史上总共150多个评委会中最年轻的评委。
如果考虑到她是在自己的祖国———伊朗完成自己迄今为止所有影片的制作,那么这位神奇小女孩所取得的成就不仅让人惊讶,更让人尊敬。
 《黑板》为萨米娜·马克马尔巴夫赢得了第一尊戛纳大奖。
《黑板》为萨米娜·马克马尔巴夫赢得了第一尊戛纳大奖
19岁,正是中国同龄人们为高考进行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刻,马克马尔巴夫拍摄了《黑板》。《黑板》讲述的是在伊朗山区背着巨大的黑板沿路卖知识的人的故事。但千万不要用崇高来形容这些人,他们自己也从未考虑过所谓崇高理想的问题。这只是他们的职业,他们背着沉重的黑板在山区中艰难跋涉,躲避着随时可能发生的突然空袭,靠卖出知识而换取生存必需品,黑板就是他们的生存工具,“给我饭吃,我会教会你认字、告诉你怎样计账”是他们的广告词。在整部影片中,男主人公只找到一名学生———在山区中像牛马一样驮着沉重的包袱运送违禁品的小男孩。当男孩终于开始认得自己的名字,欣喜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边走边在男主人公背着的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开始书写自己的名字,笑容和希望绽开在他的脸上,这时他却被士兵们的扫射夺取了生命。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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