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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卡拉是条狗》上映 主人公不是卡拉而是老二 由路学长执导、冯小刚监制、葛优主演的影片《卡拉是条狗》,近日已在国内各大院线开始上映。葛优在影片中扮演的是一个社会下层的普通百姓“老二”。生活本来就较拮据,他却偏偏养了条叫“卡拉”的狗。由于没给狗上户口,卡拉“不幸”被警察“逮捕”。影片以老二要把狗从警察局里“弄”出来为线索,演绎出一系列小人物的故事。其中关于对小人物的主题揭示、葛优长头发的造型转变,以及该片与冯氏贺岁片幽默点的区别等,成了各大媒体和许多观众关心的话题。记者于是就此相关问题采访了上述三人。 葛优说《卡拉》 -关于造型:下回想戴耳环 我觉得“人物造型”是影响影片成功与否的很大一个因素。你比如说巩俐那秋菊,她不用演就挺成功的了,因为平常巩俐是挺漂亮的一个女人,结果突然在影片中变成一个土里土气的还挺着个大肚子的村妇,这一下子就给人一种很大的落差感,让人就想看。同样,我这回“长”头发也是出于这个目的。就是想通过改变一下造型来找一种新的感觉———土了吧唧那种,这对我也好,对观众也好,都觉得挺新鲜。你看我在拍片的时候,由于有了头发,又留了胡子,再穿上跟那工厂里的工人一样的服装,往里一走……他们还有好多人站在那里看,说葛优会来,还在那儿找我呢,可我从他们身边过去,他们根本认不出来。 我接下来要演《手机》,我还跟冯小刚说能不能再变变。当然也挺难的。你看,我头套也戴过了———背头也好,头发帘朝前的也好,都有了,墨镜在《不见不散》里也戴过了,你说还能怎么变?不过有一样还真说不准,我很可能在一个城市戏里演一个戴耳环的角色。当然现在也只是一想,但不是不可能。 -关于表演:拍吻戏也要有变化 除了造型以外,表演也要有变化。我现在就发现,我要是表演得太自然了,感觉有点水。我跟小刚说,我想在下部戏里有些东西比如眼神、回头的动作,都要设计一下,让他有点“演”的痕迹。《卡拉》这部片子一开始,路学长就对我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说让我演得要像业余演员那样,我说这对我要求太高了。 还说这变化,本来接下来这部戏中有一场接吻的戏,两人从一进屋就开始接吻,从这儿跑到那儿,咣咣咣,一直到上床。我当时就想,这戏不好演,演技是一方面,另外像这种戏外国影片中表现得比较多,你要是演得让观众看了觉得怎么跟外国人“吻”得那么像?那就完了,还有,你看现在咱国内的片子,前两天的《周渔的火车》,也有不少吻戏,怎么能跟他们又不一样?所以我说这得好好设计设计。不过这段戏后来被删掉了,也就不存在这问题了。 -关于原型:演英雄也会回头看美女 我演老二,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难点,因为我也过过那种紧日子,就是社会底层老百姓的那种普通生活。当年我父亲买了一个冰箱,他喜欢电器,可是弄回来以后又没钱买东西往里放,结果又给卖了,直到后来又买了一个分期付款的冰箱。我那时候工作住单位,住到月底了一定回家,因为没钱吃东西,就剩一两块钱够存车的。所以我非常能理解老二这种人。其实你细分析他比我当时还强,硬逼他,最后还是能拿出5000块钱给狗上户口的,他只是不愿意轻易掏这笔钱。 说实在的,我当初在搬家前,住在燕京饭店边上一个板楼里,临着马路。我照样去买菜,提着萝卜、大葱还有排骨,一样,就是一老百姓。要说我对物质的需求当然比我父母多多了,但受他们影响,很多东西旧了,也不想扔,有感情。袜子破了一个小洞,就给缝上,这都是前两天的事。所以说你要是让我现在演一个经理,演个阔人,我想我不会演得那么概念化;你要我演个英雄,我也不会去完全按着那种“英雄模式”去演,真有个漂亮姑娘过来,我也会去看。那种“高、大、全”的人物让我演,我都会把他们演得很平民化。因为我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我说我更适合演小人物。 -关于《卡拉》与贺岁:不信自己有那么大号召力 你说为什么接“老二”这个角色,连我自己都觉得的确有些变化。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小刚以前与我合作的那些贺岁片都是喜剧。而这些喜剧更多的是为情节服务的,它不是为了完成一个对人物的塑造。在喜剧片中,有时候这人物说的并不是他应该说的话。就是说它的对话有时候是为了调侃而有意设计的。比如《没完没了》,其中就有这么一个细节,对方在扇扇子,我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电风扇,这就是那种为了达到一种喜剧效果而进行的一种设计,而在生活中这是不大可能的。这就是喜剧,它把观众的注意力引到剧情中去,比如《不见不散》里我是真瞎假瞎,这种东西就是在骗观众,把观众骗得一愣,最后一看,“噢”不是这么回事,从而达到一种喜剧效果。所以说它不是在为主角这个人服务而是为剧情。《卡拉》的不同也就在这,它突出的是“老二”这个人,虽然说它也有悬念,但它更多的还是在表现一个人的生活状态。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接这部戏的原因———也是为了寻找一个变化。 至于你说这票房的事,我想它应该不会超过那些贺岁片,因为它不是喜剧,很多人不爱看正剧或悲剧,他可能一看海报就不愿意去了。你说观众单为我而去看电影,我还真没那么大的自信。 -关于未来:戏路子窄了,另外也怕死 我现在46岁了,觉得戏路子对我来说越来越窄。我老跟人说,30岁的可以演80岁的,80岁的肯定演不了30岁的。但是也有一个可能,到了五六十岁,甚至70岁的时候,有一个特别适合你的角色在等着你。我本来也没打算拍很多影片,现在也就是一年一部。往后到老了可能三年一部,也说不好。 你问我平常经常会想到什么,说实在的,我有时候“怕死”。这当然也是一阵一阵的。有过那么几次。我想这可能是因为现在生活好了,手里有了一点钱,也置了产业了,最后都没了……确实有点悲观。但是我也想回来了,谁都得死,哪个伟人都一样,所以要抓紧时间享受人生。我也快到知天命的时候了。要说留下点什么,确实有点累。但有时候我也很欣慰,作为演员来讲,我也算是给国家和中国的电影事业做过贡献的了。但为什么我还要接着干呢?就因为演员这行当,它每天都有新鲜的东西。这也是我的一个动力吧。 三人说《卡拉》 早前听说《卡拉是条狗》是部正剧,看着长了头发的葛优一本正经的蹲在那里的宣传画,记者更有了种严肃的感觉。然而,在影片首映时,包括记者在内的所有观众,却时不时为影片中的画面和情节感染的笑声不断。比如老二啃黄瓜、老二躲在厕所里骂老婆,甚至连冯小刚开着面的露了那么一脸儿,大家也要乐上一乐,可整个故事看下来,又实在有点酸酸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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