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下戏后的成龙看上去比影片中的他更好笑。 拍打戏没耐心 6月5日 今天我很忙。一开工我先和第一组拍,与艾登的一场连续打斗的剑击场面。拿着剑决斗是一件很累的事,我用单剑,他用双剑。他对于拍动作戏算是蛮缺乏经验的,自从来到布拉格他就开始接受剑术训练,但是除非实地演练,要不然你不会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即使是专业的剑术高手,也不见得能够胜任我的决斗方式。 当我在构思武术动作时,我要求的是节奏、姿势以及速度。我们之间的决斗真的很好看,他饰演本片里最重要的大坏蛋。在这场决斗里,我为他设想的动作,是他必须手持双剑。我希望他的动作是漂亮的、优雅的而且是强而有力的。他的戏服穿起来不太舒适,也欠缺弹性。他穿着厚重的羊毛外套,高统靴。我们在打斗时,他必须大幅弯起他的膝盖。尽管他多么不舒服,他还是非常融入他的角色,而且很专注、很努力地拍摄。 我在拍打戏的时候,我会没有耐性,并且要求我身边的人动作要快一点。人们很难理解,我在一场打戏中要记得多少事情,我不光是要记我自己的,我还要记住其他合演的演员的动作。当我在打的时候,我必须要思考一连串的连续动作。我必须决定摄影机该摆在什么位置;哪一部分的戏是由第一组来拍、那一部分的戏是给第二组。身为武术指导,我有义务确认艾登的动作过关了没。 拿蜡像当武器 6月11日 今天我们在新的场景拍另一场动作戏,是在“杜莎德夫人蜡像博物馆”。我们的场景布置师艾伦·卡麦隆再一次地创造出英国风味的景致。 实际上我已经有我自己的蜡像分别摆在英国和香港的博物馆。当我在欧洲做宣传时,有一位记者问我,觉得蜡像做得像不像我。我告诉他,像极了,只是蜡像的头发看起来太塌了。在我的蜡像上的假发,看起来好像在头顶上要融化了。或许是蜡像馆里太热了,但是那顶假发塌塌地贴在我蜡像的头顶上。假如他们用胶水将假发弄蓬一点,或是吹干一点,可能看起来比较像我真正的头发。 我们要拍的这场打斗戏是有点喜感的,所以我得创造出具有喜感的动作。我们这部片子里有各式各样的打斗场面,而这场戏可不是正经八百的那种,所以我不太担心。我的部分是要与拳击手交战,我将利用蜡像来充当我的武器以及闪避攻击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