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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娱乐形式相对匮乏的20世纪80年代,人们逐渐开始吃得起肉了,但大年三十当天除了一家团圆,吃顿大鱼大肉外,也没有太多的娱乐方式。春节晚会(以下简称春晚)让大年三十不再寂寞,人们多了一种娱乐方式,从此百姓对过年多了一份期待。
春晚一路走来兢兢战战,尽管最开始唱歌对口形,鼓掌靠安排,效果却并不打折,在当时看来还是非常有价值的。现如今有线电视、网络、音像制品的泛滥让百姓的口味变得高了起来,人们想看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希望看到对一年有总结性的东西。
春晚是个收视率的保障,是颗参天摇钱树,于是春晚的步子开始迈得大了,定位广了,也找不到北了。春晚的定位变成了给全世界华人看的东西,然而这里面不光有地域文化的差异,随着贫富差距的加大,这里还有欣赏品味的差异,于是春晚被架空了,变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里面只有空荡荡的回响。
2007年的春晚同样有着与时代脱节的弊病,主持人句句不离口的“和谐”二字,百姓却看不到任何时代颤音。春晚的节目同样与狗年关系不大,医改失败,房改失败,教育问题、环境问题、油价上涨、食品安全危机、贫富差距与治安问题、垄断企业的傲慢、娱乐圈潜规则等等一概没提,甚至连郭德纲、博客热、学术平民化、80后富豪崛起和股市基金热这些现象似乎也没有发生。春晚的相声早就没有看头了,本身相声不能讽刺挖苦社会不良现状就等于是废了,于是人们把希望寄托在小品上,没层次至少也可以看个傻乐呵。本山大叔和丹丹大姐的小品似乎有了些深度,至少反思了一下阿猫阿狗们的低级趣味和这几年的炒作之风。黄宏的小品在最后一句抖出了点儿声音,反腐倡廉的口号依然深得民心。口号在这个时代看来还是受用的。
春晚的歌曲串烧是个嚼不烂的肉串,舞蹈和各路戏曲受众群也七七八八。最令人感到泄气的是一群小孩儿整齐得像绿豆一般,没有任何个性,相比之下,笔者更乐于看富有创造力的节目,而不是看下一代做广播体操。
春晚落伍了,被时代远远地抛在了后面。或许这是一种误读,春晚!春晚!春晚,不过是在春节当晚播出的晚会。春晚是无辜的,是被误读了的。或许真正悲哀的不是春晚,而是看春晚的人。
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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