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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小留学生》主创做客Tom访谈。 |
齐赞尼亚拉加大瀑布的美
主持人:聊天室的网友有一个集中的问题说一个大瀑布非常美,那是哪儿?
谢殊:多伦多的尼亚拉加大瀑布。
徐百卉:我们在那儿杀青的。
谢殊:印象里是零下十多度。
徐百卉:零下二十多度。
潘小扬:冷得都站不住了,穿了两层羽绒服。他们还要在那儿装。
徐百卉:装美呀。
潘小扬:我们是拉了架子,要把瀑布拍得比较壮观,还约了直升飞机,但是天气的关系,一直等到二点钟都不让飞。我们八点半到现场,等直升飞机航拍,架大的高台,结果天气太冷,没办法,高台没架,我们用了小的摇背镜头,是一个镜头完成的。这是很危险的,他们跑过来地上全是冰,那就摔折了,而且那个机器一旦甩出去就进瀑布了。
主持人:百卉扮演的角色有没有掉下去?
徐百卉:没有,还是很顺利地拍完了。
主持人:什么时候去瀑布比较合适?
谢殊:不同的季节去有不同的景色。
徐百卉:我觉得那个地方像爱丽丝梦游仙境,太漂亮了。
主持人:冰蒸发出的烟?
潘小扬:夏天和秋天去最好,水大得多。
谢殊:我秋天去了一次很漂亮。
徐百卉:潘导你觉得我们的戏会拍续集吗?
主持人:给你们两个问题问问潘导,有什么平时不敢问的。
徐百卉:你先问,我馊主意没你多。
谢殊:我先想想。
徐百卉:我们会不会拍续集呢?
主持人:那过两年拍出来叫《大留学生》。
潘小扬:我们想象过拍大学校园的生活,这在我们目前屏幕上表现得也很少,除了以前的一些戏。随着我们综合国力的加强,大量的留学生比较多。我看美国一个网站上说,中国留学生在美国是居世界第一位的。我觉得这部分人的生活也是值得我们关注的。当然有一些不同的意见,认为中国还有很多很贫穷地方的小孩儿还没地方上学。我觉得这个思维至少我不能同意。因为一个社会的构成都是我们民族比较优秀的东西。不能说就必须表现什么,因为我们的国家不断走向现代化,需要走出去,需要融进来,形成一个大的交流。而且一个人的一生中远行是永远的主题。从农村到了城市,从城市再到其他的地方。至于说怎么样去把它做得使大家的涵盖面更宽一点,理解得更深刻一点,这是一个很有特点的题目。
主持人:潘导是迂回了一下。
潘小扬:想拍。
徐百卉:到时候希望我们能参加。
潘小扬:要写剧本。
谢殊:徐导,还需要你帮忙。很多故事大纲合不合理,还要送到徐导这里。
网友:百卉你觉得自己比较难演的角色是什么?
徐百卉:比如类似《秋菊打官司》那种戏。这个戏我觉得比较像,因为我一直在上学,学生气也挺重的,我又没毕业,学校生活离我很近。如果演那种农村戏因为我没有生活,我是觉得演员就不能没有生活,我一直生活得特别顺,也没体验过那种感觉。可能这个对我来讲我是比较害怕的。在那种环境里,人物的心里我可能体会不到,因为我觉得我们生活得都很幸福,我觉得这个对我比较难,如果有这种戏我会觉得心里没底。
主持人:你回答得还是比较按正常思路发展,前两天问牛莉你可能怕演什么,她说床戏比较难演。 徐百卉:我还没想这个。
主持人:还轮不到你演。不过以后会演,潘导如果需要,你会不会和谢殊搭这个戏?谢殊如果有这个需要,你会不会舍身取艺,为了自己牺牲一下?
徐百卉:他还叫牺牲?
谢殊:我要说,自从拍完戏开始,我就在锻炼自己演这场戏。我比当时已经瘦了很多。
主持人:你说实话,如果我和谢殊两个人,你会考虑谁跟你搭戏。
徐百卉:这个下面私下告诉你。
主持人:回到访谈室,估计你的师兄要急了。
徐百卉:肯定要急了。我师兄还在吗?
主持人:还在,一直在支持你。
潘小扬:文艺作品是批判现实主义,是揭露丑恶。
网友十大杰出青年:我住得不是很好,学费很贵,一门课1500加币,人民币8000多,加生活费,我们家生活很殷实,但也要很节俭。
潘小扬:他说的还是大学,按学分算钱,高中不是这样算的,比如交二、三万一年包吃住。
谢殊:对,那儿比较大众化的价格,建校120年以上的学校,一年3.5万加币的样子。这个价格是包括吃住和学费。对于大学来说,说实话有的大学收费没有高中收费那么高,我觉得还是很不同的两个人群,无论是从心态上还是从当时出国的目的上都会有差异。而毕竟这部电视剧咱们只拍了20集,按潘导之前多次说过,希望青少年题材的电视剧有一种向上的,积极的,青春的,不要让年轻的收视群觉得压力很大。
潘小扬:以前很多的报道从问题的角度找问题,比如《小留学生》在海外友吸毒、赌博、同居的等等,但是你从一个公共电视台,从一个艺术作品去表现这个问题的时候,你首先想到你面对的是什么?
主持人:韩剧就差不多了,韩国也是,前段时间看报道韩国离婚率大幅提升,大龄女孩儿不结婚。但是韩国拍的电视剧也是把大韩民族最漂亮的东西表现出来。
潘小扬:文艺作品是批判现实主义,是揭露丑恶。
主持人:也就是说电视剧的定位就在这儿。
潘小扬:对,比如我们说鲁迅、巴尔扎克的像刀子一样揭露吃人的社会,这是一种东西,这无疑在文学史上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同时又有另外一种歌颂美、呼唤美的作品。尤其成年人对待年轻人,这应该是一种善意的关怀。你说这些东西责怪青年人身上有这么多问题,那么多问题,实际上究其根源还是整个环境的问题。
谢殊:上次我暑假回来,如果谈遗憾的话,在剧本上可能稍有遗憾。我跟潘导也谈了剧本的问题,特别是我进了大学以后,你身边的留学生变得多起来了,来自不同的环境。有家里相当富裕的,有家里收入一般的,有当地的移民。但是基本上还是在中国人的环境里,没有真正的在白人的圈子里玩。就是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人以后,他们的生活上,因为我相对来说,我在上高中的时候拍这个戏以前,还是比较封闭的高中环境里,老师其实对你的照顾和成长都会给予很多关怀。但是当你出了那个环境,到了大学以后,看到身边的人,就会引起一些想法。我回来跟潘导说过,我们这个戏重要的是关注很多网友提出来的,我们那一部分的真实生活的话,那么是不是我们更应该想到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他的心智没有完全成熟,他还在等待这个社会在塑造他,也在等待自己去适应这个社会,那么我们是否要让观众看到十六、七岁的孩子就是应该这样去对那个社会产生反映?尤其是在只有二十集篇幅的时候,你只能去讲一群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让人看到,一个孩子到了国外,他身边的父母一直对他进行教导的人不在了,于是他自然而然变成这样了。我觉得至少作为全国最大的电视台,你有那么多的观众,你需要把一些关于出国流血的生活,表现给那么多人的时候,我觉得可能那样做不是最适当的方法。不管这个戏剧本上存在什么样的问题,但是我觉得最少我们表现了一些中西方文化上的不同,同时我们也阐述了一些文化上不同的观点,包括他演的刘莼和托米拍梁祝,包括托迷和熊立之间的冲突。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部分放在剧里,给观众留下空间让大家自己考虑。
主持人:谢殊你有当编剧的资质。这要反过来问徐百卉,拍约会的戏你会考虑他吗?你看他这么烦。
徐百卉:一会儿还有一个问题,我和谢殊两个人你选哪个,我还要回答,下去我再回答这个问题。
主持人:那下个问题不问了,看一下网友的问题,留学生常遇到的困难,留学之后正常是说英文适应环境。他说他出国之后几乎还是说中国话。
潘小扬:这就是他自己心里有点怕,喜欢跟中国人在一块儿玩,不主动地进入到别人的社交圈子。
徐百卉:主要国外华人很多,有中国人在,干吗说英语呢?
潘小扬:他住校的学校就两个华人,跟其他人全部要说英文。
主持人:那跟姚明一样,整个NBA只有一个中国人。丁俊辉就很牛,他说自己的语言天赋不行,在英国就说中文。
谢殊:我是相对来说从很白人的学校进入很多元化的学校,这中间的差别感觉挺大的。因为如果我自己当时去了皇后或者去了麦克基尔大学,很大程度还是跟原来的人一起玩。去了多大以后,多大的华人非常多,她在多大拍戏,有两个多大的学生是她以前的同学来看她,可见有多少华人在多大上学。我去了多大以后,加上我今年搬到中国城住,房子便宜一点,住得也近。你确实可以感觉到,你除了上课以外,你可以三个星期不用英语跟人家交谈的,我自己有吓了一跳。留学生过去了你是否跟别人交流有种,一个是看你自己有没有意愿去让自己成为一个很能够跟百人文化产生共识的医院。另一方面就是你愿不愿意主动石着跟他们交流。百卉的英语相当好了,你现在是四级还是六级? 百卉:前两天刚考了六级不知道过没过。
谢殊:有些人对刘莼的英语产生非议,但是在加拿大留学的一些人真的说得没百卉好。
潘小扬:其实我觉得不仅仅是语音,最重要的是英文思维。你要做翻译,就要有一个开关,用不着你去想。
谢殊:她刚去拍戏的时候,买杯咖啡都很痛苦。你在咖啡馆碰到你长春的老乡。
徐百卉:对,我去一家咖啡馆,有一个中国人在那里打工,他是长春的,我跟他聊起来,我说在这面拍戏,他特别高兴,我本来买了几个,他送了一堆蛋糕给我。
谢殊:但是她后来拍斯科特家的戏,她必须跟演员交流,各背各的词肯定不行。而且那两个演员都是在纽约的舞台上混了二十年,很老道的演员,她必须跟他们交流。他们也挺帮忙的,我在那儿拍了一天戏的时候,他是很乐意跟中国演员交流,把这个戏做得更好。那段时候以后,回来说英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潘小扬:这两个演员还给我来信,让我做他们的代理。
网友:百卉你最后一集的舞伴是谁?
徐百卉:就是毕业舞会的事,一开始有这个剧本,后来很多演员没拍这场。托米想做我的舞伴,我说有别人了。
潘小扬:这里有很多设想,开始想刘莼为什么没透露她的舞伴是谁,最后是她把索大扬请去了,为了让索在红地毯上过去。托米都在那儿等了,最后刘莼下来了,一看是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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