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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文为第一,武为第二”实在是真理呀,何谓美人,绝对是一个可以难倒康德和黑格尔的问题。《人物》每年都要评选世界上最美的50人,连他们的编辑都时常在问,那些人到底是托爸妈的福天生丽质,还是Dior腮红雅顿香水的功劳。
康德认为“美是无目的的合目的性”,所以你会在名单里看到一些可能有些你意外的名字。克罗齐觉得“美是成功的表现”;我们也觉得入围者在过去的一年里有所作为是非常必要的;根据黑格尔的观点,“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这个榜单再客观,它也是主观的。就像体操或是花样滑冰,永远不可能跟游泳和田径一样。前者永远是人在决定胜负。
张曼玉--女神之美
张曼玉与香港之间,似乎隔着一道透明而柔软的“自动墙”,这道墙时而关闭,时而打开。关闭时,她便疏远了这个民族惯常的审美方式,游弋在欧洲的街角巷尾,吐着淡淡烟圈说着陌生的语言,通身散发着独立自信、深谙世故的西式气质;打开时,她又像从未离开过似的,忠诚而勤奋,绝不飞扬跋扈,像极了一块东方美玉:内敛而气定神闲。
或许根本就没有“墙”,或许张曼玉在内心深处从没真正依附过哪个地方,她只是在东边和西边交替浸润-疏离,在观察中积累着体悟。随着岁月的递增,非但人没有落寞下去,反而更自如。那耀人的明星光彩,既没有被西边强大的商业潮流携卷吞没,也没有随着东边“电影黄金时代”的式微而衰弱,可说是在若即若离之中找到了最宽正、最适合她的出路。
正因为能在一条宽正的道路上不受打扰地大步行走下去,张曼玉才得以同这世界上大多数不易被人忘却的美人一样,魅力历久弥醇,愈发经得起时光雕琢。只是世人多看到她的高贵优雅一面,学她穿上一套套绚丽的旗袍,意乱神迷地把她的美同钻石、铂金、葡萄酒等同起来,却忽视了那个由苏丽珍的压抑、金镶玉的泼辣、李翘的叛逆混合起来的,复杂真实的灵魂。
幸好还有阿萨亚斯,他独具慧眼,看出了张曼玉身上的女神般的醉人风度,品出了连王家卫都未曾发现的美:“她是真正的电影明星,带着旧式的风尚在今日复生。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未曾跟‘影星’合作过;以前的那些,不过都是‘女演员’而已。”
阿萨亚斯是有心的,他不但看到她属于东方的半片灵魂,还触摸到了属于西方的另外半片。于是惟有他才能从旗袍包裹的东方躯壳里面,一把抓出个吸毒的过气摇滚歌星艾米利来,让张曼玉累积多年的演技和许多不为人知的美丽一并勃发,惊艳柏林。如此看来,一部《清洁》能够成就史上最美的东方影后,这绝不是什么偶然事件了。
金城武--神秘之美
每一个红得泛滥到田间地头的明星都希望有属于自己的神秘,但没有人做得如金城武般彻底。冰冻在零下的表情,飞翔在异次元的战士。用身体为你挡雨的人,还是永不承诺婚姻的人。你不会知道答案的。他有时会让你知道一些往事,但不会让人飞越这道迷雾。现在的他已经不那么像风了,但他还是与这个词汇离得最近的明星。
从小燕姐到陶子再到SHE,她们和其他的台湾女人同意这样一个观点:如果一个性取向正常的人与金城武“意外”相遇而不被其“电晕”,即可证明此人非女性。
有人靠人气、有人靠实力、有人玩的是性格牌、有人走的是亲民路,但他什么都不用。他曾经是一个成长的符号、一个思念的理由、一种被展示的青春和一双天使的翅膀。
他是偶像,但不是偶像派,他基本上接近一个神话。他演电影,但他是一个与演技和电影无关的人。我们不关心那些角色的悲欢离合、不在乎他表现的好坏,只需要他在那里,我们就会开始神游天外,开始想起往事、开始理解成长、开始在回忆中寻找美丽……当一个人的美会阻碍他接近自己从事的行业最深处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意味着这种美的强势和绝对。
小S--妖精之美
她有着妖冶质感的身段,掩于华衫下仿佛饲养了两只不甘寂寞的小松鼠,好像只要旋开一颗扣子,它们随时都有可能狂野跳出!她那艳光四射的眸子里挥动着妖魔的角,然而却丝毫不邪恶,那是一种智慧,也可以说是美的一种。
她是台湾“六年级生”的代表,作为妹妹,很长一段时间她生活在那个红透全亚洲的姐姐的阴影里,直到2003年一个叫做《康熙来了》的节目横空出世。她既有女孩的娇俏,又有女人的成熟,像熟透的青苹果,外表水嫩,内里有料,从头到脚,风流无比。既不放弃在小男孩面前释放成熟韵味,也舍不掉在老男人面前卖嗲撒娇,主持节目从来都是东拉西扯旁征博引,就好像每次都可以请来三山五岳的好汉为她助拳,把一个死气沉沉的话题说得喜气洋洋热热闹闹。
她时而妩媚多情但又是那么坚定刚毅,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挡住她的脚步。在生活中,她可以做到独立自强,男人可以是伙伴也可以是爱人,但,永远不是什么所谓终身的指靠。但她也知道,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能代替男人的感情,如果有,那么她们的世界恐怕就不再需要男人了,想要繁衍后代的话,有女医生和男人冷冻的精子就行了。
章子怡--上进之美
在这个满口京片子口音的女孩“沿着笔直的弹道”从胡同里冲上天际之后,已经被太多地议论。人们谈论她的聪明、她的直觉、她的野心,而《茉莉花开》和《2046》使人们也开始谈论她的演技,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没有人谈论她的美丽。
或许,美丽是一个女演员必要的条件,然而章子怡的美丽却具有不同的含义。在西方人的眼里,这个不叫Kate也不叫Rose,却有一个非常中国化的名字“Ziyi”的女孩就是东方的代表,不但成为“好莱坞东方大片”
《艺妓回忆录》当之无愧的女主角,而且登上了《名利场》杂志的十美图。没错,她长着一张典型的东方女子的相貌:乌黑的直发、宽阔的额头、清爽的面容、灵活的杏眼,然而和刘玉玲不同,她的相貌也能被中国人喜爱。她清秀、敏慧,时而我见犹怜地纯情无辜,时而烈火灼人地风情万种。所以我们看到章子怡的照片时而化身红热的辣椒,时而像白冷的天鹅。章子怡的面孔虽然起伏不大,然而却绝非平板,看看她的双唇,嘴角永远保持着少女的水嫩、同时又能做出种种使人想入非非的生动表情。
当然,我们也不会忘记章子怡的肢体语言———学舞蹈出身的她如小鹿般挺直,而腰肢如垂柳般柔软。
所以章子怡不但能表现日常生活中的悲悲喜喜,更能在美不胜收的动作世界中让人屏息。
这就是章子怡,她的美多种多样,光芒喷向四面八方,然而她的心却只有一个方向———不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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