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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楚马尔河——五道梁兵站
《可可西里》入围东京电影节参赛的消息今天传到了可可西里。当晚,参加“用佳能DV寻找绿色世界——重返可可西里”活动的陆川被队员们围在一起祝酒。陆川精神很好,讲起这两天的一桩“灵异”的事情。
今天去了海拔近5000米的五道梁兵站和楚马尔河,比昨天的路程更长更辛苦。而在归途中再次路过索南达杰纪念碑时,陆川还是提出下车拜祭一下这位当年被盗猎藏羚羊者枪杀的烈士。
原来前一天路过这里时,他意外发现《可可西里》的主人公竟然与纪念碑上的索南达杰遗像神情酷似。而当初挑选演员时,他其实刻意没有看索南达杰的照片。陆川说,这是神意。
尽管陆川一直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但他坦白,本来他并不想回到可可西里。之前艰苦的拍摄工作使他身体透支比较厉害,至今并未完全恢复。
今天去的五道梁兵站正是《可可西里》剧组当年拍摄时驻扎的营地。拍摄时正值冬季,恶劣的自然环境令剧组人员备受煎熬。“几乎没有一天不出事,”陆川说,“‘非战斗减员’十分严重。”美术、摄影等各个部门都不断有人员退出。在这里,《可可西里》几乎置身停拍的境地,剧组在兵站的二楼开过一次会,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持把电影拍到底。
到下山时,大家就像逃难一样急匆匆离开这里,一分钟不肯多留。
陆川坦白说,他有过一次“崩溃”的经历。拍摄期间有一次回到格尔木,在洗澡的时候,他突然痛哭起来。
哭完了,继续拍。
离兵站不远是楚马尔河。这条河流与沱沱河汇聚一起成为长江的源头。虽然今天天气晴好,河水依然冰凉刺骨。而陆川就在这里,让《可可西里》的演员们赤身跳入冰河水中,来回30多趟,拍摄影片中最关键的一场戏。当时不比现在,是冬天,天气也极其恶劣。演员们趟一次就冻僵了,然后在火边烤软了再继续。拍完马上送去打点滴。
陆川在河边企图打电话给当年参加这场戏的演员,但是这里没有信号。
陆川很希望媒体能够体验到《可可西里》拍摄时的艰辛。他甚至想叫我赤着脚趟进河水体验一下。我捂着被河水冻得发木的手指,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临近黄昏终于可以结束一天的苦熬回到格尔木,虽然我们收获了苍凉壮美的景色,但远远见到格尔木的灯火仍然有一种终于回来的亲切感。这时想起陆川说他的剧组结束“惨烈”的拍摄后同样回到格尔木的情形,“大家觉得像是回到了天堂。”
此次重返可可西里活动到今天其实已经完成了重头戏。接下来的行程是去海拔相对不高的察尔汗盐湖,然后从西宁赶往银川。17日,在银川举行的金鸡节上,《可可西里》将进行全国首映礼。重返可可西里活动也将画上圆满的句号。陆川不肯回答他对观众怀有怎样的期待。他说,只有这个故事令我“烧”着了,我才会决定去拍摄它。其实,当这部电影拍到后1/3的时候,我和我的同伴已经意识到,这会是一部好电影。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但现在,电影完成了,我不能再替他发言。要由他和观众自己去对话,去接受观众的考验。
一个年轻导演燃情投入的电影,会否令观众也“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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