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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东健现身横店,杭州媒体说他“引发狂潮”之际,俺跑去苏州看樱花。虽然寺庙里的樱花比俺蹲着还低些,不能脚踩着落樱尸体返家,但某个朋友还是在酸文里用俳句纪念了一把——“最怕钟声敲散樱花”。
他这种惜香其实是中国文人典型的自我意识投射。非常不日本。樱花情结本不该是这样的,日本人最怕的反而是樱花不落。就像《悲情城市》里的那句,“尽情飞扬吧,我随后就来”。诡异管自诡异,不过透出一种妖媚的豪放来。
幸好人并不是这样容易飞扬或曰凋零,就比如“牛眼”张东健也并非媒体想像般第一次来上海,当年他在车敦基地拍摄《无政府主义者》,不但是影片第二男主角,更被本地场工当做外籍龙套对待。
也没啥丢人的,但凡偶像都得等待,黎明熬成大牌,言承旭当过童工,就连贝克汉姆这种靠脚赚钱的,也得忍受辣妹数年来耳光袭击,唾面自干,才能远遁去西班牙调情。
如今你对“万人迷”牌的标准丈夫失望了是吗,可是数年前贝克尔撕开爱妻假面具,李宗盛闹离婚,木村拓哉抛弃多年女友迎娶工藤静香,难道还没能让你学乖。就像我的体育同事评价的,他不过是个男人,也不过就是血肉之躯。
而且何止贝克汉姆,张东健和木村拓哉和樱花其实都一样,××都是血肉之躯。于你于俺这些个苦力,何苦自我投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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