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刘晓庆拍摄电影《原野》的时候,有批记者去探班,有人问刘晓庆,接下来拍摄什么啊?刘晓庆当时笑了一下,说:你们猜?老记们被关在门外,有两个想象力丰富的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拍激情戏。消息传开后,在当时的中国闹得沸沸扬扬。
不久前,正拍摄得轰轰烈烈的电视剧《神雕侠侣》,也有批记者到现场去探班。期间,导演表示:杨过和小龙女裸体练功的镜头是要拍摄的……但是没多久,张纪中就跳出来说,肯定没裸。黄晓明更是严肃地表示,两人练功都是“衣冠楚楚”的。
放下对错不提,老妖觉得荒谬的是:不管是过去的《原野》也好,现在的《周渔的火车》、《2046》也好,20多年里中国电视和电影的有关政策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们也没有在电影院里看过什么裸露镜头(那些所谓的“裸露镜头”,和米兰时装周上模特的穿着相比都算是“保守”了),惟独关于这些“子虚乌有”激情戏的故事却一直翻陈出新,为什么呢?
我想原因不外乎有这么三个:
第一,的确拍过,但是事后却并没有在国内公映。这种情况在上世纪80年代初的时候有,有些导演拍摄的到海外参赛、放映的版本和国内公映版本有所不同。不过,这种“双版本”的情况很快引起了有关部门重视。此后,就很少出现这种事。
第二,实际上没有拍摄过,但以讹传讹。这种情况我估计比较符合《原野》。从艺术角度来说,《原野》这个戏的确需要人体的暴露。然而,当时的观念对此似乎不能接受。所以“刘晓庆请缨演裸戏”尽管只是传闻,但很快就上升到了人品的高度,有个说法是,刘晓庆第一任丈夫就是因为这段传言和她分手。
第三,实际上没有拍摄过,但是却大肆吹嘘。这种情况已经成为了目前娱乐圈的通病。无非是坐在澡盆里露个肩膀,制片方就能拿来大肆吹嘘,什么“极限”啊、“春光”啊、“为艺术献身”啊,表面上是“中国分级制度”的先驱,而实际无非就是博个关注而已。结果呢:要么树大招风,引起了有关部门关注,彻底禁止,好比《大鸿米店》;要么,事后再跳出来义正词严地否定,好比《神雕》。最可笑的就是不久前某个剧组,先是说如今50岁的刘晓庆要在“《原野》之后首度裸身”,很快却又跳出来否定说,刘晓庆不拍,原因是考虑到她男朋友的感受———传这些消息的制片商可真把肉麻当有趣了。
说实话,对有关部门严格管理电影中的裸露镜头,老妖是有意见的:因为从艺术角度考虑,很多影片的确是应该适当裸露的(就好比前苏联的革命题材影片《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但是仔细想想,在禁止裸露的情况下,有些导演和制片商尚可如此“意淫”,一旦真放开……是真正的艺术家还是流氓,就真的很难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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