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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托鲁奇的电影《梦想者》(The Dreamers)才看过一次,像一个急忙赶路的夜行人,匆忙间发觉自己错过了好多精彩的细节,但匆忙中,还是看见贝托鲁奇藉着电影的光与影向以卓别林为代表的“默片”、早期的歌舞片、法国电影“新浪潮”的先锋电影致敬。
在韦家辉的《鬼马狂想曲》里捧腹笑过一回,用香港经典电影《半斤八两》做外壳的电影,致敬的除了《半斤八两》,还有好莱坞的《侏罗纪公园》、《哈利·波特》…… 很明显,贝托鲁奇梦想的是电影史,韦家辉眷顾的是票房史。蛇有蛇迹,鼠有鼠路,都在大银幕后辛苦耕耘,既蛇鼠一窝又人各有志。
还记得《半斤八两》里发生打劫事件的电影院吗?偌大的影院里挤满了全心全意为电影捧场的观众,那些座椅是名副其实的“硬座”。《鬼马狂想曲》重造了电影院打劫事件,不过此时的剧场小了许多,“硬座”已被舒服的沙发替代,痴心的影迷当然要唏嘘,全场爆满人头涌涌的盛大景况已经彻底地留在彼时彼刻,韦家辉以票房电影为搞笑元素的良苦用心难道不是在感叹香港电影业的不景气?要不然,电影院为什么会“缩水”。
《梦想者》里也有电影院,大导演不讲票房,讲的是梦想,充满激情的痴心影迷坚持坐在电影院的第一排(据称广州最好的××影院,最好的观影位置是10排前后的居中位),第一排,除了对电影的仰视与虔诚,你还得习惯在最少90分钟的电影散场以后忍受脖子的酸痛折磨,没有痴心哪里能够忍受得了?《梦想者》里的电影院不大,但亲切。男与女投入地看着戏吸着烟,那种恣意的青春在主角热爱的大银幕前随着烟草一起被燃烧,被挥洒在空气里,因为那种对电影的爱,不正是解答法国电影“新浪潮”来由的最好画面吗?
贝托鲁奇的电影院远在法国,还是韦家辉的香港院线更能与我的现实吻合,《王者归来》是在电影院看的,3个多小时的电影旅程,除了知道每个人物的美妙结局外,我也同时知道隔壁的先生散场后还有约会,后座的小姐明天有客户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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