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蕙
日前,由摇滚领袖崔健和民谣才子高晓松各自执导的总命名为《故事无双》的两部网络短片完成前期拍摄,投入了后期制作。此前,媒体及舆论围绕着“女主角由香港艳星章小蕙 主演”的话题展开大肆争议——革命的老崔的电影处女秀怎么选了这么不靠谱的一个女主角?事实上,章小蕙并没有出现在崔健的《修复处女膜的年代》中,只主演了高晓松导演的《断指之声》,但她的名字却把这两部时长仅三分钟的短片都给炒热了。她真有那么不靠谱吗?她真如传言中那么拜金、奢靡、风骚,非得把男人给玩儿死吗?带着种种疑问,记者专访了真实的章小蕙。她说,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在流言中,我还是我自己。
高晓松的完美与缺憾
记者:在《断指之声》里,你演一个什么角色?
章:我在里面演一个徘徊于死亡边缘的钢琴家。
记者: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章:它是一个很意象的东西,有点儿像广告片,由零碎的段落构成,不需要角色跨度,我演起来没有困难,像客串性质的。高导有自己非常强烈的主观要求,很像舞台表演。它是一个比较即兴的东西,有点儿Gig的意味,Gig就是指那种即兴表演的音乐现场,很随性、很好玩。
记者:就是说,非常风格化?
章:我觉得它很表现主义。故事发生在医院的房间,但整个空间设置在空旷的大楼里,没有门窗,很荒芜。一束顶光打下来……这就是舞台。
记者:怎么看待高晓松这位内地导演?
章:我觉得在我们大多数人的世界里是有黑白之分的,但高导的世界存在着的是完美与缺憾的区别,他在这部短片的内容、主题和表达方式上都表现出了他的完美与缺憾。我很喜欢他的干净利落,完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男人是我离开香港的催化剂
记者:据说你现在一半时间在北京,一半时间在美国,那边有什么发展吗?
章:有两个好莱坞项目正在研发中。一个是中美合作的大制作。说起来很有趣,有一天我走在美国的大街上,就被一个监制发现了,他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演员,他就问我愿不愿意演这样一个大制作,然后把原著小说送给我。另外一个电影,是制作公司把我写的文章的版权买下来,改成电影剧本,因为我在香港写有很多散文,涉及生活、时尚、男欢女爱……女人们所关注的问题,好莱坞的制作人看过其中几篇,觉得很像《BJ单身日记》的感觉,又有些像《欲望都市》,于是他们得到启发,觉得《BJ》和《欲望》都不仅限于纽约和伦敦啊,涵盖了全世界女性的话题,不局限于头发的颜色。所以他们就想把我的文章改成剧本。
记者:据说,你是因为一个美国男人才决定离开香港,把家搬到美国的?
章:(笑)不是因为一个男生!其实是因为拍了《桃色》后,我跟着导演杨凡到柏林等很多地方去转,了解到整个电影圈是怎么运作的,发觉电影真的是很好玩的事业。我认识了一大堆制片人、发行人,他们都对我说,以你这种受西方教育长大的资历,应该去好莱坞看看。碰巧我四月份在洛杉矶看到非常可爱的一座公寓,它底层后面有座非常可爱的小花园,我因为这座可爱的小花园便决定搬过去了。
记者:可我看媒体的报道,怎么把那个美国男人写得有模有样?
章:(笑)其实也有一个男生……但他不是关键,他是我在香港碰到的,聊起来感觉很好……他算是我搬家的催化剂。
记者:现在还在一起吗?
章:(笑)不在了。
我花我赚的钱 我拜的是我自己
记者:现在对感情的态度是怎样的?
章:我现在对待感情的态度比较像玩耍,不是游戏的那种玩耍,而是像小孩子那样,男生女生很单纯的约会、做朋友。
记者:其实你并不想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可香港的媒体为什么总盯着你的负面报道?
章:香港是这样的,只要有一家媒体说一件事,不管他们调查与否,第二天所有媒体就全都围到门口来问你的回应了。然后就变成很大篇幅的报道,变成整个香港都在说,最怕的就是网站的转载,转到台湾、内地,弄得你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似的。
记者:你应该多站出来解释一下。
章:我从来不解释、不抱怨,因为我不屑!在流言中,我还是我自己。
记者:为什么围绕在你身上的负面报道,总离不开“拜金”二字,说你很奢靡?
章:因为大家都爱钱啊!他们只会盯着这些事情,把一枚铜板看成很大一块!对我来说,钱是用于生活开支的,我从不看重,因为我从小家里就不缺钱,我也不知道要去争取这个东西。我从大学毕业后开始工作,在台湾出唱片、拍广告,在香港卖二手衣服、写作,都是自己赚来的,我花我赚的钱,有什么罪?!我不稀罕什么完美形象,我拜我自己,关你屁事?!
记者:还有很多报道,依然在绘声绘色地形容你是怎么把钟镇涛的家给败光了的,说你结婚花多少钱,装修花多少钱,购物花多少钱……
章:(情绪激动)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你们还在批判我18年前、20年前的事情?怎么不多问我电影上的事?你们为什么还在说我当年的婚姻?!其实我嫁给一个艺人,外面看似很风光,但里面的苦谁知道?!就算他被我骗了,又怎么会被连骗十年?!
记者:我是想借机澄清一下。
章:我觉得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不需要你们来为我平反。我明白你们的好意,可我用不着!你知道在完美形象背后有多少黑暗?为什么整个娱乐圈都像在做游戏?你们难道是编剧吗?!
记者:无法忍受香港的八卦报道,也是你离开的重要原因吧?
章:你说得很对!香港本来是我自认为是“家”的地方,可那些人却把我当作一个物件,而不当人看!在洛杉矶就不同,我跟那些电影人接触、认识不到五分钟,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了,他们不会追究你在外面干吗了?家人都是很包容的啊。
你去香港的报摊看看,每本杂志都像《PLAYBOY》,封面全是不穿衣服的女艺人,无论是不是偷拍到的。一个很大的周刊,曾跟我联系上封面的事情,我就推掉了,我不需要,但他们就觉得你不吃软的是吗?那就来硬的!来偷拍!我感觉自己就像脱衣舞娘一样,太恶心了!我宁肯来到陌生的北京,也接受不了那个所谓的家了!我宁肯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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