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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香港好音乐及北京21东方唱片公司在充满浪漫情调的北京浮士德法式餐厅,为旗下艺人何炅举行了一场记者会,推出他正式进军歌坛的首张个人大碟《可以爱何炅》。来自传媒及唱片业界的200余人参加了这场规模盛大的记者会。
主持、电影、话剧、出书,每周还要到北京外国语大学兼职任教,想想就够让人头疼的了。但人小精神足的何炅居然还嫌不够,在今年暑期来临之际推出了自己进军歌坛的第一张唱片《可以爱何炅》。在对专辑的第一支单曲《栀子花开》先听为快后,记者对那种“蝴蝶飞呀”般的校园风格并不太感冒,但何炅和他的唱片公司显然了解,自己的市场主要在校园,满足他们的听觉需要是最重要的。
至于他能否凭借这张唱片夺得今年的“歌坛最佳新人”,笔者觉得什么样的结果都很正常,毕竟何炅高涨的人气和这张专辑缺乏个性的硬伤都是明摆着的事。
跟何炅聊天是一个很愉快的过程,他的讲述总是那么绘声绘色,富有表现力,让人心情轻松。也难怪,他采访过的艺人比我还多,当然不会怯场了。
动机:不是玩票,而是圆了一个唱歌的梦
新京报:看看你的履历表,综艺节目主持人、拍过话剧、演过电影、出过书,还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兼职任教,够丰富多彩的了,怎么还不满足,非要到歌坛折腾折腾,是不是有点玩的性质啊?
何炅:不是。要是玩的话,我总不能玩了三年还没玩出一张唱片吧。我的第一首歌《最好的幸福》2001年就出来了(由李泉创作,后来成了北京爆满50场的话剧《想吃麻花现给你拧》的主题曲),本来我是想和李湘凑在一起发专辑的,结果她先出了,我想干脆我也别急,慢慢来吧。然后我就在这三年里一首一首地找歌,编曲,然后找时间进棚唱,最后攒出来9首歌,然后遇见我现在的唱片公司21东方,帮我圆了这个唱歌的梦。
| | 21东方唱片公司总经理张卫宁送给何炅一个“金话筒”。 | 去年年初我还嚷嚷过,我夏天就出唱片!结果遇上了非典。我说没关系,冬天再出。结果唱片没出来———《想吃麻花现给你拧》找我当主角。话剧没做过,还挺有挑战性的。结果话剧没演几场我这嗓子喊劈了,录那首《栀子花开》的时候,我那句“开呀开”都是分开一句一句喊上去的,录音师都对我绝望了,不过现在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头衔:“偶像新人王”这个称号我有点不太敢当
新京报:翻开你这张唱片内页,很吃惊地发现你的招牌式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很酷、很忧郁的照片。
何炅:这次改变应该说是刻意的,因为我和公司都觉得我作为主持人的阳光形象有点太根深蒂固了,发唱片时就应该有点突破。
摄影师也对我说,“你不要笑,也不要摆POSE,在那里呆着就好,我来捕捉镜头。”
结果最后拍出来的就是现在这个效果,比较安静、惆怅的感觉。
新京报:唱片的名字也挺有意思,《可以爱何炅》,含义不言自明啊。
何炅: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啊(笑),其实我理解的专辑名称应该是《可以爱》,“何炅”是加在后面的。这次给唱片起名的时候的确花了一些心思,也推翻了很多提议,比如《炅然不同》,但我想了想,之前我出了几本书都是带“炅”字的,老拿自己的名字说事儿也没意思,就打算干脆用一个比较平实的名字。
然后我就给公司发了个短信问:可不可以叫《可以爱》,却没收到任何回复,结果几天后,我发现唱片海报都印出来了,就用了我取的名字。另外唱片里并没有同名歌曲,只有一首《可不可以爱》。用这个名字算是对这个问题作出一个答复,就是每一个都有爱的资格和权利。
新京报:我看到海报上有一个怪吓人的头衔叫“2004乐坛最具爆发力的偶像新人王”,也是你自己的主意吗?
何炅:这个提法主要是公司的意思,我有点不太敢当。先不说新人王,首先我就不愿意拿自己当作偶像,甚至不愿意拿自己当一个艺人,以前当主持还能说服自己,这次做歌手不承认是艺人也不行了。但我坚持不要作为一个所谓的偶像来和歌迷拉大距离,还是希望能够更贴近他们一些。
唱功:以前我有个外号叫“每周一歌”
新京报:按嗓音条件,你肯定不是那种唱功出色的,但听说你一直自称乐感好,而且是在KTV里练出来的?
何炅:的确如此,以前我有个外号叫“每周一歌”,每星期都要去KTV练上两嗓子的。那时候北京还没有钱柜,于是我找各种各样的机会去上海出差,以满足我K歌的欲望,连我手机里都存着上海钱柜的电话,出发前在机场先打一个电话订房间。最近这段时间我倒是去的少了,每个月只去一两次,不过以后去KTV就可以唱自己的歌啦,哈哈。
另外自己爆料,我属于那种比较没有“麦德”的人,每次K歌肯定有一支麦克风在我手里,无论是不是自己点的歌我都要唱,如果不想唱了我就睡觉,也不给别人捧场。等到我点的歌一开始,我马上就清醒了。朋友们都巨愤怒,把我的麦克风抢走了,但他们发现,我清唱的声音比别人用麦克风声音还大!经过了这种磨练,我的唱功因该还算可以吧。
新作:《微笑》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首歌
新京报:在你这张新专辑的最后一首歌,我发现你和桑兰合唱了一首《微笑》,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首歌出现?
何炅:最开始是这样一个契机,我和桑兰在一次晚会上遇到,听她上台唱了一首歌。当时我就惊了:她唱得太好了!于是我就问她是不是很喜欢唱歌,她说:“对啊对啊,何炅哥我跟你说,我可喜欢唱歌了!”我当时心里一热,马上就拍着胸脯说,“我给你写一首歌咱俩唱!”就这么结下了这个缘。
后来我录专辑找到这首《微笑》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太适合桑兰了”,因为她就是脸上永远挂着微笑的这么一个人,也不管自己受着多大的痛苦。
我找来一个40多人的大乐队录了伴奏部分,再请桑兰到录音棚唱。她在里面唱,我在外面老得惦记着,因为话筒唱着唱着就会往下掉,而她从颈部以下都是没有知觉的,不能够自己去扶。
有那么一会儿,我刚从棚里出去,就听见里面“咚”的一声,我赶紧进去一看,发现话筒倒在了地上。原来人的肌肉长时间不动就会条件反射般的自己活动一下。桑兰的身体虽然没有感觉,但她的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踢翻了话筒。看着她一个劲地向我道歉,我难过的都快哭出来了。
《微笑》是我特别喜欢的一首歌。记得上次开歌友会,我在台下听着李湘介绍即将登场的嘉宾,当她说到这是一位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微笑天使”的时候,我心里特别不好意思:“怎么把桑兰也给请过来了,多麻烦人家呀!”正想着呢,就看见湘湘瞪着我说:你还不快上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我呀!
■新作推介
《可以爱何炅》这张专辑的音乐类型十分丰富,在这张专辑中,何炅尝试了抒情、摇滚、轻R&B和电子曲风的歌曲,除了抢耳动人的主打歌《还有我》、《可不可以爱》,其中他用长沙话唱的日式轻摇滚《世界》甚至颇具戏曲味道。
除了音乐风格上的多样性之外,此次何炅《可以爱何炅》专辑的造型,也与人们印象中那个阳光灿烂的大男孩有了很大的不同,酷冷的表情甚至有一种“颠覆”的效果。
唱片公司之所以会对何炅的形象进行这样的“颠覆”,也是为了展现大众所惯常见到的电视荧屏之外何炅的另一面———成熟、敏感、多思、冷静,力图将一个更为立体、鲜活、多面的何炅,展现在大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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