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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到哥本哈根》和《A.I.》有何关联?在得知两位小主人公都叫“大卫”时,一位影迷风马牛不相及地提出了如上疑问,更有另一位影迷煞有其事地做出了严肃的回答:虽无任何直接的关联,但二者关于“身份”的命题却是相同的,两个大卫都是为了弄清自己是谁而走上了寻找自我身份定位的旅程,都是在“母亲”的角色那儿得到了最后的答案,只不过二者的结局不同,一个是明亮、充满希望的;另一个是灰暗、需要反思的。仅从I am David(我叫大卫)这个(直译的)片名上,我们就能体会到一股勇往直前的坚定气势,正如这个世界是由无数个名叫“大卫”的男人或是男孩组成,“大卫”这个源于英文的译名更是蕴涵有“强壮、英俊”等等的溢美意义。一只指南针、一块面包和一封要送到哥本哈根的信就构成了12岁孤儿大卫(本·蒂伯 饰)穿越欧洲、展开这趟送信之旅的全部物质条件与可能。
1952年,保加利亚的某劳动营,大卫自幼在这里成长,对他而言,自己的身世和自由的滋味就像雾中花水中月一样,朦胧依稀而又可望不可及。一同改造的犯人约翰尼斯(詹姆斯·卡维泽 饰)是未成年的大卫的监护人,他向大卫讲述着外面世界的自由与精彩。月黑风高的一个夜晚,在约翰尼斯的安排下,大卫带着“送信到哥本哈根”的使命成功地逃出劳动营。对于大卫来说,哥本哈根只是个名称的概念,它在哪儿?如何才能到达?等待大卫的是一个个亟待解决的问号。凭借着劳动营中练就的顽强毅力,大卫跋山涉水从保加利亚徒步走到了希腊,混入了一艘开往意大利的货船。
来到了意大利的大卫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现实的一切既让他感到新奇而又手足无措,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心底反复念叨着约翰尼斯临行前的叮嘱:旅途险恶,每一片树叶掉下来都会砸破头。笑应该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刀和叉子为什么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钱又是什么玩意儿?这些生活的基本常识成为了大卫进入现实世界的第一课。一个热情的家庭收留了大卫,从未经历过家庭温暖的大卫,心里渐渐有了对家依恋的感觉,“向北方走,把信送到哥本哈根”——约翰尼斯布置的任务却始终萦绕在大卫的心头。不走寻常路只作陌生人的使命感让大卫再次坚定地启程,踏上未知的旅程。在瑞士,大卫与经历坎坷的老画家苏菲女士(琼·普洛莱特 饰)相识并结为忘年交,后者更是将其视为后辈亲人并加以百般疼爱,在得知大卫的目的与来历之后,苏菲女士想尽一切办法来帮助他完成送信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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